也好,用品购置也好,这些会直接影响到社团的质量。而资金的来源往往只能靠学校的补贴和成员交的那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社团费用。”
半个并盛町都要交他保护费的云雀意义不明地发出了一个音节,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而我,可以私人给你们一整年的费用只要你能帮我一个小小的忙。”她的零花钱啊为了社团,她不要了
云雀的气息变得危险起来“你在贿赂我”
秋满被他所慑,退缩了一下,辩解道“才不是贿赂这是合作是合作舞蹈社的人仗着和老师的关系,抢走了我们看上的音乐教室,我才不会让他们如愿呢”
“私下用金钱对风纪委员会进行利益收买,你在违反风纪,小野猫。”云雀叫出了她在他心里的形象。
“两年两年的资金”她急得甚至忽略了云雀对她那奇怪的称呼,双手拍在桌上,身体向前倾,“你到底帮不帮我嘛”
云雀眯起双目,散发出即将捕食猎物的可怕气息“哇哦,你在挑战我的耐心吗”
这是秋满第一次看到云雀可怕的一面,她忽然意识到,学校里那些传闻并非是空穴来风,大家这么怕这个人是有道理的。
她脸色白了白,不想承认自己确实被眼前的云雀吓到了,僵硬地收回手“不、不帮就算了。”
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走出风纪室的门,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好可怕那种空气都要凝固起来的感觉,直到现在她的心跳还没平复下来怎么可能有人光是气息就这么吓人这一点都不科学啊
秋满不知道,她离开后,云雀又重新拿起了那份关于社团教室分配的文件。
而草壁已经在边上惊呆了,他为秋满竟然能安然无恙地离开这里而震惊。要是换个人对云雀说出那些话,试图贿赂他,这会儿怕是要被抬到医院急救中心去了。
发愣间,云雀递给他一张纸“给她送过去。”
草壁看了眼纸上的内容,面色变得怪异起来,欲言又止。他想问,既然愿意帮她,那干嘛还把她吓跑啊打一棍子再给颗糖什么的,委员长您到底想对人家女孩子做什么啊
做什么云雀只是觉得,小野猫是需要驯养的。
再次进行社团活动的时候,绿希礼没有到场,整个声乐社的兴致都不太高,连排练都是懒懒散散的。
倒也不是非要那间教室不可,可是能否抢到教室却关系到整个社团的自信心,气势一旦被打压了,整个社团的情绪都变得十分低迷。他们甚至连跟舞蹈社堂堂正正较量的机会都没有,教室就被这样分走了。
“别练了别练了你们一个个都是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秋满甩手,坐到边上生闷气去了。
她锁着眉头,支着下巴坐在角落里暗自懊恼。她是不是太过自大了在以前的学校里顺风顺水惯了,以为在这里自己也能和以前一样,轻松摆平所有事。就因为和云雀前辈和平相处了两次,就忘了那些传闻和裕子再三的提醒,以为他就是个很好说话的人,自不量力地找上门去
她真是蠢透了她再也不会觉得云雀前辈是个好人了
正在这时,社团突然完全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地朝门口鞠躬下去,几个风纪的人出现在那儿,为首的竟是草壁副委员长。
草壁嘴中习惯性地叼着一根草,在社团教室巡视了一圈,找到在角落里的秋满,然后直径朝她走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