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恼的样子,这些样子,像漩涡一样卷席过他,淹没了他。
然后,他感到了不满足秋满的这些样子,都是对别人的,都是为别人展现的,没有他的份,她甚至从头至尾都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
他只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局外人。
被忽视的局外人。
这份不满足掏空了他的内心,滋生出了渴望。
要是她能分他一个眼神该多好一个眼神就够了,只要她能看他一眼,他就会很满足了
秋满转身离开,经过纲吉的病床。
近了近了,她路过他的面前了。纲吉不自觉的抓紧了床单,紧张到极致,渴望到发抖,张开嘴,却叫不出她的名字。
看我一眼看我一眼吧
秋满目不斜视地向前走。
你看看我,请你看看我啊,拜托了
纲吉的眼神近乎祈求。而秋满只是直径路过病床,走到门口。
身体里有什么可怕东西要挣脱而出了求求你,看我一眼,来平息它吧
等到秋满离去,纲吉整个人像刚刚溺了一场水。他开始清楚地意识到,他在渴望秋满。他在渴望她,哪怕只是一个眼神。
云雾散去,纲吉发觉自己身处于一个陌生的地方,他没有实体,视线飘浮在半空中,朦朦胧胧。
这是一个灰白色调的空间,没有色彩,像一间废弃的仓库,或者一座空置已久的工厂。四周的墙面斑斑驳驳,蔓延着裂纹,残破肮脏的玻璃窗建在很高的地方,地上满是尘土和碎石除此之外,空旷无物。
忽然,他像是有了什么感应一般,获得了实体。
他真正进入这个场景里面了。
他的身下是一张黑色的铁床,床上锁着秋满。
她双手被牢牢绑在床头白皙柔软的肌肤是这个灰白残破的房间里唯一的色彩。
纲吉贪婪地想看清楚她的一切,而眼前却始终蒙着一层迷雾,让他无法为之集中注意力。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她属于他了,纲吉想道,便俯下身去紧紧地抱住了她,与她肌肤相触,摩擦,发出一声喟叹。
“秋满,秋满,秋满。”
他唤着这个神圣的名字,这是他第一次将这个名字叫出口,随之汹涌而来的是疯狂的渴望
“原谅我吧,秋满。”
纲吉打开了秋满的身体,就像打开了礼物的盒子
他亲吻着她,从耳垂到脸颊,从脸颊到嘴唇,然后看进她的眼睛里。
不对,不对。她的眼睛不该是这样无神的。
身下的秋满,是如此的不真实,毫无生机,没有抗拒,没有反应。
她好像在看他,却又没有在看他,眼睛里空空一片。
纲吉有些焦急“秋满,你看看我啊,秋满”
仿佛想撞进她的血骨,撞进她的眼底,将她撞醒,让她注意到他。
“秋满,秋满,你看看我”
直到最后一刻他陡然惊醒了过来
是梦啊
纲吉睁大了双目,出神地盯着白色的天花板,浑身上下被汗所湿透,张嘴微微喘气。
“秋满”他低声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