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管我”
里包恩简直被她气笑了“呵,你说得没错,我又不是你爸爸,为什么还要把你留在家里。”
秋满噎住,忽然意识到自己寄人篱下的事实后,小脸涨得通红“你你”
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没错了,是里包恩收留了她,现在他要禁自己足,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抱怨呢秋满啊,你又不是什么大小姐了,你在这里只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虫而已。
但凡她有点底气和依靠,现在就该吼回去“不留就不留我又没有求着你收留我”。
可她不能,她没地方能去。
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和难过,特别是面对着里包恩现在这副冷酷的表情时,鼻子一酸,眼泪就蓄了上来。
里包恩被她这变化给惊到了,刚刚还在闹小脾气,怎么转眼就要哭了湿漉漉又雾蒙蒙的眼睛控诉地望着他,一副无助又委屈的小可怜模样。
秋满本来也没那么难过的,可情绪的闸门一打开,原本压抑着的东西就趁机一起涌了出来,前仆后继,拦都拦不住。再加上经历了今天这场刺杀,和死亡擦肩而过,目睹了朋友重伤倒地,大起大落间竟也没收到一丝安抚。
里包恩和桑提诺一方面担忧着里昂,一方面需要思考目前的形势和敌人可能会有的动作,再加上他们自己习惯了这种危机四伏的生活,便忽略了秋满的心理状况,忽略了作为一个普通小女孩,自穿越而来所积累下来的压抑情绪。
秋满甩下里包恩,把自己关进了卧室里,背靠着门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了臂弯里,止不住地抽噎。
“呜呜呜呜我想回家爸爸、呜呜呜云雀前辈呜呜呜”
她受够了,这个陌生又危险的地方,她在这里孤独极了,害怕极了。她要找到云雀,她要回家
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听见隐隐约约从里面传出的抽噎声,里包恩第一次感到有些无措,二十多年来,他从未因几滴眼泪就服软过,可秋满的哭声让他心里莫名堵得慌。
也许会不会自己刚刚太凶了一点
他站在她门口,抬起手又放下,
现代。
彭格列的专机在意大利机场缓缓降落,一行人走下飞机。不同于几位少年的新奇和打量,里包恩的神情似乎变得更加严肃了。
他“想”起了里昂受伤的那一天,“想”起了秋满和自己闹的小脾气。
当年也怪他,还不太懂普通小女孩的心理,遇到那样的事,肯定受惊害怕极了,自己不光没去安慰,却只顾着责备她了
想到这里,里包恩忽然意识过来,现在他竟然开始责备起自己了因为秋满在四十年前掉的眼泪。而那时候他的心疼、内疚,如今也同样记得清清楚楚。
里包恩抬头,颇为不耐地问边上的人“波维诺家族的人呢为什么还没有来”
对方躬身回道“一个小时前他们家族就安排人来接了,算时间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话落,波维诺家族派来的车子就驶入了机场,一列停在众人面前。
里包恩吩咐道“直接去你们的总部,我要马上见你们的技术人员。”
不能再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