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掩饰压抑的感情便如潮水般扩散而来。
里包恩从未想过自己某一天竟真的会栽在一个小姑娘这里,她既不成熟也不强大,不属于黑暗世界的,更无法和里包恩并肩,这完全违背了里包恩的预期。不过现在,他却替自己找到了反驳的借口小姑娘总有一天会长大,他可以陪着她,可以教导她,由自己来把这颗果子培育成熟,然后亲手摘下。
意识到自己充满期待的幻想,里包恩不禁耻笑了自己一番,此时的自己活像个十来岁的毛头小子,冷酷的外表之下已然失了沉稳。这种忐忑激动的心情,仿佛回到了他第一次举起枪的时候。那一天,他刚满十岁。
当他到达公寓楼下的时候,他开始计划或许自己不该太冒进。
可能会把秋满吓坏,她还小,什么都不懂,他最好循序渐进,让她适应他,接受他。
里包恩上了楼,走到门口,搭上门把手
毫无由来的一阵不安袭上心头,他停顿了一秒,维持着沉着,推开门
房间内一片寂静,静得连尘埃都悬停在了空中,预想中秋满的身影和欢笑并没有如期出现,里包恩作为杀手的敏锐感官甚至察觉不到她的呼吸。
沙发上积了非常薄而均匀的一层灰尘,不注意的话多半会被忽略,但里包恩察觉到了,这足以证明这里已经有几日没人来过了。
他开始慌张,心跳的节奏开始混乱,逐渐加快,并在看到桌上的纸条和钥匙时达到了顶峰。
他箭步上前,抓起纸条
里包恩,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收留,现在我找到了去处,不用再麻烦你了。再见。秋满留
他加快的心跳收缩了一下,接着迅速沉了下去。
呵再见。再见。
多么冷酷又刺眼的一个字眼,透着毫不留恋的味道。里包恩几乎能想象出,写下这句话时的秋满是怎样一副风淡云轻的模样。她甚至都懒于多添几笔,告诉他自己的去处。
他闯进她睡过的卧室里,衣柜已经空了,她带走了所有的衣物。
床还完整地铺着,枕边还放着她把玩过得小玩意儿,床头柜上还摆着她翻阅过的杂志,以证明她确实在这个房间里存在过。
里包恩坐在了她的床上,手里的纸条被捏出了褶皱。
这个无情的小女孩,里包恩咬牙切齿地想着,他会找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