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并中前,狱寺简单调查过学校里比较有名的人,山本就是其中之一,所以知道他是棒球社的王牌。
“嘛嘛,不要这么排外嘛,章鱼头。”山本不以为意地笑道,无意间却踩中了狱寺的痛处,他最讨厌别人拿自己的发型说事了。
不过,山本真的是无心的吗谁知道呢。
“咦当然可以。”微笑按下张牙舞爪的小伙伴,纲吉欣然同意,“我妈妈也给我做了很丰盛的午餐,我们可以一起分享哦。狱寺君也是,午餐不能只吃面包,我让妈妈多装了一份你的。”
别以为他没看到狱寺书包中混在乱七八糟杂物里的孤零零的一个面包,这孩子根本不懂得照顾自己啊。
纲吉想着,突然觉得自己颇有做保父的天分。
恶狠狠瞪着山本的狱寺瞬间画风大变,星星眼看着他“十代目,谢谢你,我会满怀感激地全部吃完的”
“啊哈哈,那我们走吧。”山本自来熟地勾住纲吉肩膀,在狱寺的咆哮中将人带出去,转身时眼底飞快掠过一抹羡慕。
真羡慕啊,被认可的人都会得到这样的温柔吗
三人吵吵闹闹特指狱寺和山本,纲吉一直在当和事佬地来到天台,随意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拿出两份便当,纲吉将一份递给狱寺,另一份则自己打开,柔和的神情在看到便当盒里的饭菜时陡然凝固。
原本美味的饭菜,此时却变成散发出诡异味道和色泽的不知名食物,感觉上和早上那个美人给自己的饮料十分相像。
狱寺脸一白,忙打开自己那份,也是一样的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山本探头来看,嗅到饭菜的味道时脸色也不禁青了一下,“好可怕”
纲吉面无表情地盖上盖子,无比庆幸今天他为了保证温度与口味,将给云雀的便当放在家里,放学时才回去拿的,否则看到这些东西,他恐怕无法活着走出医院。
狱寺不知在想什么,表情很是扭曲,胃部因某些不好的回忆又在隐隐作痛。
“reborn。”纲吉抓着便当盒的手隐隐冒出青筋,声音再无平日的温和,冰冷严酷得像数九寒冬的暴风雪,“我知道你在这里,不给我解释一下吗。”
虽然用的是问句,但肯定的语气却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坚信reborn与这事有关,至少是知情的。
天台角落的地板裂开一道门,reborn握着列恩从中跳出,看到那两份即使盖着也弥漫着不好气息的便当,嘴唇一抿,不知道该说什么。
“诶”神经大条的山本好像并未察觉空气中淡淡的味,好奇地凑过去看着reborn,“小朋友,你是怎么进来的刚才的洞口是你在学校的秘密基地吗”
完全不觉得一个婴儿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有问题。
瞥他一眼,reborn没回答,而是走到冷着脸的纲吉身边,自觉理亏地道“抱歉,浪费了妈妈的心意,我会处理的。”
reborn当然知道纲吉生气的不是自己处在危险之中,而是妈妈辛辛苦苦做好的便当被人这样糟蹋。这个孩子被那些梦境伤得太深,对待妈妈的事总是谨慎严苛到草木皆兵的地步。
妈妈,是温柔的他唯一的逆鳞,谁都不能碰触。
“reborn。”
纲吉正想说什么,就听到天台铁门处传来低沉悦耳的女声。三人看向声源,映入眼帘的正是纲吉早上见到的女人。
“姐、姐姐”看着从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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