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物,而不出纲吉所料,他的下一句话便是“妈妈说今晚吃牛排”
“好吧。”跟吃货完全没有共同语言的纲吉挠挠头,“那你乖乖在客厅看电视,我先上楼休息一下。”
“知道了”蓝波欢快地应道。
与蓝波不费脑子的几句交流,多少使纲吉打起了精神。揉着酸痛的后颈慢慢踏上楼梯,他推开房门,懒洋洋地一掀眼皮
居然看到云雀以洒脱不羁姿势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台上。
一定是太累导致眼花了。
纲吉第一反应是把门关上,默念三声“哈利路亚”,然后再次打开门这次他看到了一根拐子。
锋锐的银芒如劈过夜空的闪电,寒意逼人,毫不客气地砸向纲吉的头,颇有一往无前之势。
砸不中你不收回,砸中了更不收回
面对来势汹汹的攻击,点满了躲避技能的纲吉榨干自己体内最后一点力气,脚下一晃闪开了这记重击。随后,不等自己的大脑和拐子的主人回过神来,他顺势抓住拐子一扯,另一只手结结实实打中了云雀的肩膀。
“砰”的一声,云雀皱着眉头后退半步,肩膀微抖卸掉了尚未彻底爆发的力气。纲吉则抓住机会折身退出房外,双手交错挡在胸前,做防御状。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皆未反应过来。
摸了摸肩上被击中的地方,云雀舒展眉头,眼底亮起幽蓝的战意,气势升腾出无形的火焰“哇哦,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委员长毕竟是委员长,这种三流霸总台词从他口中说出来,只有满满的霸气,而毫无违和感。
纲吉却吓了一跳,连蹦带跳退出几米,忙不迭挥手道“云雀学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嘶”
话没说完,超负荷的身体便传来了抗议,疼痛一直从神经末梢蔓延向四肢百骸,他顿时趴在了地上。
“啧。”见状,云雀扫兴地放下刚刚举起的浮萍拐,“算了,跟病猫打没意思。”
“谢、谢谢云雀学长好痛”机智的纲吉吞下了跟在“学长”后面的“不杀之恩”,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
整理好碎得可能不剩什么的仪容仪表,纲吉不解地问“对了云雀学长,你怎么会到我家来”
确切地说是到他的房间。
懒懒地坐回窗台,云雀大半个身影笼罩于漆黑的夜色间,神秘而悠远,翻飞的衬衫衣角却一尘不染,格外显眼。他沉声道“晚餐。”
“晚啊我忘了”纲吉懊恼地一拍额头,这才想起自己还身负给委员长做饭的重任,“对不起学长,今天训练时间延长了,要是不介意,请您再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给你做。”
“不用了。”目光冷淡扫过完全藏不住倦意的纲吉,云雀皱了皱眉,“今天不用,明天再说。”
“呃”
“还有,以后不要对我用敬称。”
不理会脑子突然转不过弯,犯傻的草食动物,云雀跳下窗台,衣摆在夜幕中高高扬起,转眼消失在纲吉的视野中,只有冷漠的声音从远处的漆黑里传来。
纲吉愣在原地,沉思了好久,都没敢确认云雀刚才是不是体谅了自己。
在纲吉与云雀进行“友好交谈”时,reborn与他的“老朋友”也做了一番“和平”的交流。
用枪。
捷克cz59对上92f,冷酷、凌厉、犀利、霸道,这是一场足以载入教科书的枪法对决,结果是两人互相爆掉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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