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见识了大家庭的底蕴,她想不明白,未来婆婆哪来的胆量跟人家老佛爷斗法,领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下场,一点都不冤。
送来一箱子古董在余家造成的轰动,金镰侃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
不过,成功送出小瓷瓶,得了个不情不愿的谢谢,让他心情很美丽。
回到铺子里,见三虎在看故事会,一把抢了过去,翻到封面推荐的海上浓情看起来。
刘三虎瘪瘪嘴,委屈巴拉地蹲在金镰侃脚边,敢怒不敢言,做人最不厚道的就是,打断人家看在最关键之处的故事。
想起来老大中午把那箱子古董拎出去,也不告诉他去哪。出去了这么久,人回来箱子不见了,好奇问道“哥,你去哪了”
金镰侃没正面回答“明天去余家打听一下,东西是他们的吗如果是,你再送点东西过去补个礼。”
刘三虎嗷一声蹦了个高,“哥,你刚刚去小嫂子家提亲了快说,余家答应了吗”
金镰侃眼没抬,只点点头。
虽然没得到明确答复,不过要小丫头点头同意,再简单不过,根本就不是个事。
“太好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把后面的屋子一起收拾了,咱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被不耐烦地打发,“你先收拾了,该办的时候自然就办了。”
刘三虎忘了看了一半的故事,跟个老妈子似的,满屋子、院子转,靠西边让瓦匠建个花圃,小姑娘都喜欢院子漂漂亮亮的。中堂打个博古架,他们别的不多就是古董多,把博古架全部摆满。床摆在东厢二楼最好。
等明天问问小嫂子,她喜欢什么样式的床本地女孩应该喜欢架子床,说到架子床要雕什么图案好呢龙凤呈祥贵气,石榴籽寓意好,得提前找于师傅,让于师傅把时间空出来,订木头,定图样,哎呦,事还真不少,得尽快把二哥从省城叫回来。还有小四、小五在猪场晃悠这么久,赶紧滚回来给他帮忙。
金镰侃看书快,一篇故事很快看完,皱眉翻回目录,作者名字叫方琦,低声自语,“男的怎么像是女人写的,故事名起得这么酸,杀人还这么不干脆,剥了皮,把人脸皮缝在球上给仇家送过去,直接把人吓死多解气,不比费劲巴拉地给人传染个鼠疫病毒强多了,病毒又不是你妈,怎么知道仇家会不会传染上”
说完发现院子很安静,婆婆妈妈的背景音怎么没了
抬头一看,某个傻大个怨气冲天,嘴噘成猪嘴了都。“看了这么多期故事会好不容易找着个可心的,抢了我看一半的故事还不够,你还告诉我结局,太过分了”
“你小子胆子肥了。”
三虎对大哥婚事特别上心,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好,起了个大早。在状元街早点摊喝了碗咸豆浆,匆匆往余家跑,站在小桥上发现余家厨房烟都没冒,来太早了。
不要意思敲门,三虎蹲在余家墙根,从兜里摸出本老黄历,兴致勃勃地研究起来,下半年的九月初八日子不错,不冷不热,地里、江里的出产多,席面也能摆得气派。
刘满娣拎个尿桶出院门,被蹲在墙角的三虎吓了一跳,冲三虎嚷嚷,“你一大早鬼鬼祟祟在墙根躲着干嘛说,是不是想来我家偷东西”
三虎被熏得差点仰倒,捏住鼻子,转头冲墙蹲着,“丑人多做怪,懒人屎尿多。”
“你再说一遍,”刘满娣气得满头羊毛卷都要炸开,正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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