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过的事儿了。
走到一楼时,霍延看了一眼那架钢琴,回头跟沈画说“着急回医院吗”
沈画眨了下眼睛“这个时间急诊应该不算忙,怎么了”
霍延“等我5分钟。”
哎
他走向钢琴,坐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沈画愣住。
他要在这儿弹琴
虽然从没把霍延当成病人看待,但沈画其实比谁都清楚,霍延是个病人,他的病不光是身体里的毒素,还有心理上。甚至心理上的疾病,比毒素更难清理。
她就算没有刻意观察霍延,也知道霍延惧怕跟人肢体接触,很难适应喧闹场合,在五感,尤其是听觉失去之后,霍延甚至连他最爱的音乐都开始害怕。
他在家中无人的时候,摸琴的次数都很少,更别说是在公众场合弹琴。
第一次见到霍延,霍延就抓住她手拉她起来,第二次跟孟怀一起见到霍延,霍延一个人在弹琴
或许是因为这头两次的见面,太过正常,以至于她从一开始都没办法把霍延当成病人。
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她也没从霍延身上感到排斥,就不再刻意做什么规避的事。
这会儿,霍延要在这儿弹琴,还是让沈画有些惊讶。
琴声已经响起。
沈画忽然就笑了。
刚才吃饭前那个男孩弹的,她觉得已经很好了,但是跟霍延比,嗯,完全没可比性。
沈画安静地听着。
忽然觉得,好像旋律有一点点耳熟
尽管她对曲调不敏感,可是刚听过的,好歹有点儿印象。
所以说,霍延是弹了刚才那个男孩的弹过的曲子
说人家弹错了,就自己弹一遍。
幼稚鬼。
沈画忍不住笑。
等注意到的时候,周围竟然已经围了好多人。
霍延按下最后一个音符,停手,缓缓站起来时,一群人都在发自内心地鼓掌。
他一转身,看到这么多人,眉头微微一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哇,弹得好好听啊,你是专业学钢琴的吗”
“太好听了吧,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沈画看霍延嘴唇紧抿,额头有汗沁出,她飞快上前,一把抓住霍延的手腕“我们走吧。”
霍延的身体有些僵硬,看了她一眼,乖乖地低着头跟她离开。
人群很是遗憾。
抓着霍延的手腕,带他回了医院,直接送他到保健楼那边的休息室,沈画才感觉他的脉搏逐渐平稳下来。
沈画给他开了瓶水。
霍延双手握着水瓶,水瓶都被他握得有些变形,他垂着眸紧抿着唇,不吭声。
沈画伸手在他的瓶子上敲了敲,示意他抬头。
霍延却直接把脸扭到一边,坚决不肯看他一样。
沈画大概知道他在心虚和逃避什么,想了想,在手机上打了一句话。
感受到手机震动,霍延停顿一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sh刚才弹的很好听,我相信贺宗野说的话了,你是真的可以成为钢琴家呀。
紧握水瓶的手,慢慢放松下来。
他缓缓坐下,深呼吸,紧绷的肌肉开始放松。
他拿过手机,慢慢地给她回了一条我还会小提琴、竖琴、吉他、鼓
sh二胡会吗
hy会。古筝、琵琶也都会一点。
sh有空教教我。
hy好
发完信息,霍延彻底放松下来,抱着手机笑了一下。
她明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