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通过作弊从警局捞出了波鲁那雷夫,我们只歇息了一晚,又马不停蹄地踏上了旅途。
下一站是印度,但到达那里的过程非常麻烦。我们要先坐火车,穿过马来西亚全境前往泰国,然后通过泰国最近的港口坐船,才能到加尔各答。
说实话,要乘坐这么多的交通工具,让我不由产生了不详的感觉。
等到了火车站,已经是大中午了。我们好不容易在售票截止的前一分钟赶到了火车站售票窗口。
“六张票”乔瑟夫冲过去趴在窗口前,气喘吁吁地说。
售票员带着营业专用的微笑说“真是不好意思,先生,只剩头等座的票了。您确定要购买吗”
乔瑟夫大手一挥,钞票差点打在他的脸上“无所谓赶快给我们票”
售票员的微笑肉眼可见地变得热情而真实了起来。他动作麻利地接过了钱,瞬间处理好给了我们车票,还热心地给了提示“您的座位位于最后一节车厢。因为这班车只有各位买了头等票,所以相当于专门的包厢哦。祝您旅途愉快。”
狗大户可恶的有钱人我看着这一切,内心恰柠檬一样的酸。就算乔瑟夫老头子的替身辅助又卖萌,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人家可是有所向披靡的钞能力啊
要说头等座的车厢真不愧是头等的,别的不说,那干净整洁度就比我坐过的火车要好上不少。
“哇,jojo,花京院,你们看窗户的窗帘居然是白色的欸,真少见。”我连蹦带跳地跑到座位前,惊奇地叫道。
“真的欸。”花京院也带着惊讶摸了摸下巴,“而且不止是窗帘,前面车厢连接处的门帘也是洁白洁白的呢。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交通工具里的设施用白色,而且还这么干净,真不愧是头等车厢啊。”
“一般这种白色的东西,都会被很多没素质的人乱涂乱画的。”我贴近窗户,想仔细观察上面到底有没有污渍,“就跟冬天下雪的时候差不多,看到白色的雪地,不是有很多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去踩一脚嘛。”
“所以绝大多数交通工具都用深色的窗帘。”承太郎说,揪着我的后领子让我坐了回去“别扒窗户了,你的脸都贴变形了。”
“什我的脸才没变形我只是想看看窗帘到底脏不脏而已,又没有把脸贴在玻璃上” 我梗着脖子说。
承太郎充耳不闻,压低帽子盖住了眼睛,看样子准备在旅途中补眠。我气鼓鼓地瞪他,他就侧过头把后脑勺对着我。
赶了一早上的路,我们六个人都相当疲惫,每个人都东倒西歪地葛优瘫在座位上,半梦半醒地等着列车出发。
“乘务员,乘务员”乔瑟夫不耐烦的声音打破了昏昏欲睡的空气。
一个乘务员小哥小跑着过来“乘客您有什么吩咐吗”
“如果我没有老年痴呆的话,我记得时刻表上写着的是两点钟发车吧。”乔瑟夫暴躁地把手腕怼到他脸前,“你看看表,现在都两点半了我们可是还要赶路的”
那乘务员小哥看上去比乔瑟夫还要焦急,我看到从他的帽子里流下了一道道汗水“很抱歉客人,因为前方出了事故,所以火车不得不晚点”
“到底要晚多久给个准话”乔瑟夫拍桌子。“不行的话我们换车”
“抱歉,但是这趟列车是今天最后一班的了。下午和晚上都没有前往泰国的列车。”乘务员小哥无奈地说,“请您放宽心安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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