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个想法,我之前就有了。但是因为一路都被敌人追杀,环境一直都很危险,根本找不到机会来“实施”。
但刚刚在车厢里,乔瑟夫老头子差点被一笔穿喉。这让我意识到不能再磨蹭下去了。
犹豫就会白给
“一共五个人我数数那就把我的肺脏肝脏肾脏和胃取出来好了。”
我闭上眼睛,紧张地等了半天,又无奈地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蛛蛛咋还不动手啊。”
蛛蛛把腿收了起来,“咔咔”地动了动口器,似乎并不情愿的样子。
“安心好了,一会儿就会长出来的。”我摸了摸它的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补充道“对了别忘了肺脏取一边就好了,不然我可没法呼吸啊。”
它蹭了蹭我的手背,黑纽扣似的八只眼睛默默地盯着我看。
“不疼的哈,不是有你的毒液帮我麻醉嘛。”我笑眯眯地拍了拍它的头。“没关系的,我不是以前做过很多次了吗唉,话说他们的麻醉可没有你的毒液管用”
蛛蛛不赞同地晃了晃脑袋。
“这次我是自愿的。”我像抱抱枕那样抱住了它,翻过身来仰躺着。虽然眼前只有一片漆黑的帐篷顶,但我仿佛能透过它看到天上那几颗苍白疏朗的星星。
“爸爸妈妈在看着我呢。”我小声对它耳语
就像假装和儿时父母每晚都在我耳边讲童话时那样,对我自己轻声细语地鼓励着。
“他们会保佑我的”
保佑我不再失去任何人。
第二天早上,我刚走出帐篷,就立刻遭到了惨无人道的围观。
“川目小姐,你没事吧。昨天晚上好大的血腥哇花京院你干嘛掐我”波鲁那雷夫发出了惨叫。
我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们一眼,发现花京院正尴尬地冲我笑,而承太郎则压低了帽子。
好吧,估计乔瑟夫那老不正经给这两个高中生dt“科普”过了。
我懒得解释,干脆伸手问他们“有水吗”
“有的有的。”阿布德尔捧了一壶热水过来,小心翼翼而又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川目小姐,你的脸色好苍白你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我虚弱地摆了摆手。
“”没一个人相信。
“好了好了,先别管我的事了。”我拿过来五个杯子倒满了水,挨个递给那帮男士们。
“川目小姐这是”
我把手掌摊开在他们面前,露出里面的五只仿佛水晶似的血红色小型“蛛蛛”“你们每人选一个,像吞胶囊一样把它吞下去。”
几个人面面相觑。
波鲁那雷夫率先拿起了一只红蛛蛛,对着阳光看了看“好漂亮啊,是玛瑙做的吗样子好像川目小姐你的替身哦。”
“它们就是我的替身应该可以这么说吧。不过它们本质上是我的血液和细胞,替身只是处理了一下。”
“咦咦咦”所有人都露出了明显或不明显的惊恐神色。
“血液血红色昨天晚上川目小姐又难道说它们是川目小姐的哔变的”
好吧,上面那句话虽然没有人说出口,但我透过他们几个慌张的小眼神,几乎立刻就能把他们的想法猜得八九不离十。
“收起你们不靠谱的猜想”我气得跺脚,差点拍案而起。“我是那么没节操的人吗我在你们心中究竟是个什么形象啊”
“”所有人低头不说话。
你们倒是反驳我一句啊
我“吨吨吨”猛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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