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过了一会儿,停下,问“现在,你能分得出这两枚玉吗”
水离凑过去,摇摇头。
“这枚是我的。”凤宿指向其中一枚。
水离撇撇嘴“这玉佩的正反面都一样,如果不是玉的主人,根本分辨不出来嘛。”
凤宿面有缓色。
“怎么了”水离好奇。
他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根红线,正正好的把自己那枚玉佩系在水离的腰间。
“干嘛把你的东西给我呀”水离满肚子疑惑。
凤宿弯了弯唇,假装没看见她眼睛在发光。
他低头将另一枚重新系回自己腰间,然后轻轻拨弄一下衣摆,把玉佩掩藏了起来。
这样的话,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更别说想看清楚了。
水离没看他,身上多了一枚玉佩,她忍不住伸手摩挲。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她都开心死了
随即,耳边传来凤宿的催促“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快过来帮忙。”
水离“”无情。
“快来”恶魔犹在。
“喔。”
他不通知小厮,想必是不打算惊动凤府的人,要把这事当作秘密处理。但她控制不住自己,一边帮忙搬运尸体,一边开启嘲讽模式“不会吧不会吧,这都不叫小厮来收拾吗该不会是你这个二少爷在凤府没有地位吧”
“”
凤宿手一松。
黑衣人尸体“砰咚”一声,摔在地上。
水离连连后退。
看到凤宿俯身,拔出了插在黑衣人心脏上的刀。
刀刃锋利,流淌着赤红的鲜血,滴滴落在水离的脚边。
水离当场静音。
这男人太太太太恐怖了
凤宿擦拭着刀身,看向她。
水离后脊发凉。
凤宿“去外面看看。”
“好的”这次,水离跑得比兔子还快。
凤宿在原地笑眯眯,轻声“乖。”
夜已深,万籁俱寂,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等她回来,凤宿安排她把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水离看着那片血泊,双腿发软。
这时,凤宿发话“那玉佩暂且由你保管。”
水离看看腰间的绝美玉佩。手感极好,爱不释手
不就是收拾嘛,放心吧,交给她绝对没问题
“那你呢”她问。
凤宿略有沉吟“没有地位的二少爷现在要亲自去埋尸体了。”
水离“”她再也不敢了。
他说完就“拎”着尸体出去了,看上去完全不需要帮忙的样子。
而水离看着地上或干涸或猩红的血,陷入了深深的悲伤。
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水离打开窗,左看右看,确定凤宿已经走了以后就绕到门前,打开了门。
拜拜了您哪
“你在干什么”
水离浑身一僵。
“呜呜呜呜呜我错了,我这就去干活”
等照着凤宿的指示,进进出出,出出进进,擦擦擦擦终于擦完以后,她整个人都散架了。
她就是个莫得感情的工具人。
工具人趁着大恶人还没回来,转身朝着柔软的床榻走去,对着空气说“你不在,那我睡你床了啊。”
无人回应,她心安理得。脱了鞋子爬上床,试着躺了一下呜呜呜狗男人的床好舒服
水离觉得自己已经和这床融为一体了,再也不可能分开。
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就看到了凤宿。
凤宿欲直呼其名,才发现不知道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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