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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在爹爹这”小男孩朝屋外大声喊道。
不一会儿,顾浮推门进来“起了赶紧漱洗吃早饭吧。”
傅砚不敢当着顾渊的面表现得不像他父亲,便没多说什么,起身后换衣漱洗,然后被顾渊拉着手,带去主屋吃早饭。
傅砚从没和这么小的孩子打过交道,被拉去主屋的时候甚至拿不准自己手上的力道,怕弄疼这孩子的手。
之后吃早饭他也没说话,直到小孩吃饱后坐不住,被顾浮放去院里玩,他才松一口气。
“这么紧张”顾浮意外。
傅砚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转而问道“这个时候的我,已经能好好睡觉了吗”
顾浮才想起来傅砚曾有失眠之症,问“昨晚能睡着吗”
傅砚点头,并追问顾浮“你给我用了什么药”
傅砚还以为是顾浮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给他用了能治失眠的药物。
结果顾浮摇头,说“我没给你用药。”
傅砚意外“没有”
顾浮指着自己道“真要说的话,我就是你的药。”
傅砚愣住。
顾浮“当年你为了能睡好觉缠上我,还要我每天都去祁天塔陪你。”
顾浮说得暧昧,傅砚却觉得不无可能。
“那我回去之后,便去找你。”傅砚说。
顾浮想了想,问“你那个时间的我,已经回京了吗”
顾浮没记错的话,她回京的第一天晚上就闯了宵禁,被傅砚拿弓箭追着跑。
傅砚“回了。”
回了
顾浮察觉到不对劲,问他“你来这之前是什么日子”
傅砚“腊月八日。”
腊月八日,正是顾浮当年回京的日子。
顾浮“那你没遇见我吗”
傅砚摇头“我只听说了你回京的消息,大约傍晚的时候,就出现在了你的床上。”
顾浮明白了,傅砚在腊月八日那天傍晚,来到了九年后。也就是说,九年后的望昔会接替九年前的傅砚,在晚上遇见擅闯宵禁的顾浮。
也不知道望昔还会不会用弓箭射她,还是直接叫秘阁的人将九年前的她带去祁天塔
顾浮隐隐有些不大痛快。
说来也是可笑,她居然在吃自己的醋。
但就像她不敢对九年前的傅砚做什么一样,她相信望昔也不会对九年前的她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反正就三天,问题不大顾浮是这么想的。
然而意外还是出现了。
三天后,傅砚和望昔并没有换回来。
顾浮拎着刀去找司涯,问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顾浮去的时候并没有带上傅砚,但其实傅砚也去了,只是比顾浮晚上一步,所以他在屋外听到了顾浮和司涯的对话。
“真要换不回来也没事吧,”司涯仰着脑袋往后靠,尽力避开顾浮那把削铁如泥的苗刀,说了句混账话“反正都长一样,还是同一个人,不过得费些功夫重新认识。”
然后傅砚就听见了顾浮的声音,那声音不带丝毫笑意,听起来和顾浮最初问他那句“你是谁”一模一样。
她说“师兄,我只要我的望昔。”
傅砚转身离开,轻功超绝的他并没有惊动任何人。
回到主院,傅砚被喊着“爹爹”的顾渊扑了个满怀。
这个年龄的孩子正是精力无限猫憎狗厌的时候,可他却在被顾渊扑住的瞬间,自心里升起无限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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