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站在靠着天桥向下探头,阳光从上面直射而来,他看不清那个人的长相,但是他清楚的看到那个人的手中攥着一把石子,在他看过去的时候,那个人抬手又丢了一个石子下来,这次石子的目标是他的脸。
“嗒”
随着一声清晰的响声,温瑜猛然睁开眼睛,他下意识的伸手摸着自己的脸庞,那上面光滑平整除了几个没冒头的痘痘并没有被破痕,不禁松了口气,抬头看着自己熟悉的房间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温瑜看向放在床头柜上的闹表,时间指向2:34,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这个时间从梦里惊醒。
揉了揉头发,温瑜准备下地给自己倒杯水,脚刚刚挨到拖鞋就听到又一声清晰的“嗒”,清脆而分明从窗户的位置传来,他动作一顿,反射性的掐了自己一把,疼得他差点跳起来才确定这不是梦里。
“嗒”又一声脆响,温瑜借着月光走到窗户位置,刚刚靠近窗户就看到一个小石子射了过来,击打在玻璃上又一声“嗒”。
一股想要骂人的冲动涌上温瑜心头,这是哪个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跑别人家拿石子丢窗户玩
温瑜打开窗户探头刚要一探究竟,又一个小石子正中脑门,疼得他哎呦一声,再睁眼一看,正好看到罪魁祸首站在他家院外面,一只手举起来做投射动作,愣愣的看着他。
那人的脸在月光下无所遁形,随着年龄一天天增长面部开始轮廓分明,好看的五官此时吃惊的做扭曲状破坏了形象,坚硬的发丝因为剪短而根根梳理,关键是这个往他们家扔石子的神经病他还认识。
就是段栩溶那个傻逼。
温瑜怒不可遏,但是仅剩的神志告诉他现在是半夜大喊大叫肯定会被邻居投诉的,他低咒着关上了窗户,转身轻手轻脚的下楼开门走出去,隔着大门对那个冲着他嘿嘿笑的少爷低吼“大半夜的,你丢哪门子石子脑子被门夹了吃饱了撑得是吧”
“我这不是怕影响别人睡觉吗你看我只选了这样的小石子,投你家窗户一打一个准,还不会打破玻璃”说是不在乎不如说是完全习惯了的段栩溶还邀功式的给温瑜看他手里的小石子。
温瑜气得倒吸了口气,他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事情,才遇到这个倒霉催的“你就不怕影响我睡觉吗我不是人吗”
段栩溶选择性的无视了温瑜的投诉,还示意对方给自己开门“哎呀,咱俩谁跟谁,我有事找你嘛快给我开门,这外面蚊子真多,我被咬了好几个包了”
温瑜镇定了一下心情,边动手给他开门边考虑着明天去买本静心咒的字帖,抄几遍可能能让他想杀人的心情平复下来,当然了嘴上还是不忘埋怨这个不请自来还打扰别人睡觉的混蛋“你有什么毛病,大半夜跑我家来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说吗”
也多亏温建设刚给大门部件上了油,不然大半夜开院里铁门的声响能吵得周围的人都醒过来,也方便了温瑜偷偷把段栩溶放进来。
等段栩溶进来了,温瑜才发现这家伙也是一身睡衣脚上踩着拖鞋,额头汗水直流,显然被夏天的燥热折磨的不行。
“等不及了,我实在睡不着,只能来找你了。”段栩溶一点都不客气的从温瑜打开的门缝钻了进来。
温瑜没办法只能带着这家伙进了家门,两人蹑手蹑脚的一步步上楼梯回温瑜的房间,刚打开房间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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