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示意,“一部分府里花用,一部分换些面额稍小点的,等下次成澜出宫回府的时候给他,他在宫里总会有需要赏人的地方。”
苍山开口想让她自己留一部分,被猜出他心思的宁映寒及时打断“放心,我不缺银子。”
“还有这几家铺子,派人去通知他们以后主家换人了,再看看收益如何、是盈是亏,”宁映寒继续吩咐道,“若是生意不好,就把铺子转手卖掉,若是生意不错,就把这几张地契和账本都给念暖送去,也算是我这个姐姐给她迟到的陪嫁。”
苍山一一应下,领命离去。
见到那些侍卫离开,仆妇连忙从厨房里出来,神色有些纠结“他们搬来的,是苏公子的东西吧”
她每个季度去苏俊之那里领银子,也注意过厅中的装饰。
“以后就是我的了,放心,我和苏公子已经达成了共识。”
“这苏公子真的同意了”仆妇有些不信。
“没有,他大概觉得自己被抢劫了。”宁映寒回忆了下苏俊之的扭曲神情,笑着道,“不过,他同不同意也不重要。”
仆妇
她怔了一下又问“房里那位穿白衣的姑娘又是什么人”
“流云仙子。”
仆妇哦豁,连人都抢了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宁映寒笑了笑“帮我把这些东西都拿出去当了吧。”
仆妇怔了怔,她本以为宁映寒搬来这些东西是想睹物思人“姑娘,这些你都不要了”
“苏俊之那暴发户品味,我看着眼睛疼,”宁映寒拿起那只玉壶春瓶端详了下,“这只瓶子就当你的跑腿费了。”
仆妇瞬间抛弃了她的雇主苏公子,欢天喜地地应了。
这时,流云开口道“郡主,可以帮我将这些东西也拿去当了吗”她指的是地上的箱笼,流云答应与宁映寒离开后,宁府的侍卫们不需要任何人吩咐就极其自觉地去她的房间把她的首饰等物打包带走了,气得苏俊之又是一阵神色扭曲。苍山差点以为他要中风,满怀希望地盯了他一阵,发现他渐渐平静下来,才一脸失望地离开了。
“好,”宁映寒点头,“你先看看有哪样是想留下的。”
流云摇摇头“苏俊之的东西,我都不想留。”
“好。”
仆妇也乖觉,见状回自己家喊了丈夫和儿子来帮忙把东西搬去当铺。
最值钱的是那副花鸟图,足足当了三千余两银子,其余几样摆设加起来也有六千多,那玉壶春瓶也足有八百两。
三人知道瓶子值钱,却也没想到能值八百两银子,一时都是笑得合不拢嘴。
儿子略起了贪念,忍不住想再贪上一些。
却被仆妇拦住了。
儿子颇为不解“娘,你之前不是一直说那宁姑娘脑子不太好吗我们多拿点,她也未必会发现。”
“那是以前,这两天总感觉她清醒了不少,”仆妇说着,“再说了,光这两天就赚了一千两了,好好伺候着,说不定还能有更多。若现在贪了去,被发现了,再有这等好事儿她哪还会用我”
“八百两已经不少了,听你娘的。”一旁她的丈夫也帮腔。
儿子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便点头“我听娘的。”
仆妇回来时,宁映寒正和流云在房里说话。
“恭喜你重获自由。”宁映寒对她笑笑。
“谢郡主。”
宁映寒摆摆手“别跟我客气了,云儿,唔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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