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发白,又退了一步,声音也有些颤抖“你罢了,你既然在和秋寒我的事,就明天再和你说好了。”
说完,她转身要走,却被秋寒拦住了。
秋寒早恨毒了她,当日她想要出府,到外头找个人做正头娘子去,偏江歆如存了歪心思,根本不愿放她,害她跟着嫁过来两日就失了身子,这也就罢了,她本是奴婢,生死都由不得自己,可江歆如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她查出有孕后,用药害了她的孩儿
大夫已经说了,自己伤了身子,只怕一辈子也没有做母亲的福气了。
一想到这里,秋寒真是恨得牙痒痒的,江歆如既然毁了她的幸福,那就别怪自己报复了,她不是自视甚高么,自己就偏要挑唆着男人,让她做她最恶心的事
“姐姐这是要到哪里去外面夜都深了,姐姐和我一同伺候老爷,岂不是美事一桩”
秋寒笑嘻嘻的将她一推,正好将江歆如推到了陈安之怀里,转身直接关上了门。
江歆如睚眦欲裂,“秋寒,你这个贱货,你竟敢”
一声呵斥尚未说完,陈安之已经一把抱起了她,往床榻走去,江歆如惊叫出声,但她的力气如何能和陈安之相比,甚至已经叫的太大声而惹对方不快,狠狠挨了几个巴掌,再之后的事,江歆如永远也不想想起。
等到第二天江歆如醒来的时候,陈安之已经消失了。
秋寒一个人坐在炕桌边喝茶,见江歆如醒来,吃吃笑了,“奶奶昨晚辛苦了,奴婢已经吩咐了人,在奶奶屋里备好了热水,只等奶奶过去梳洗呢,只是我这边没有奶奶合用的衣裳,奶奶过去时,要委屈些了。”
江歆如勉强撑起身子,浑身的酸疼却比不过心底的绝望,“贱人”
她怒骂出声。
秋寒轻笑一声,“奶奶骂得真好,可惜啊,这个贱人是你一手弄出来的,若不是当日奶奶的恩情,秋寒也不知道,自己能贱到这个地步啊。”
末了,她眉毛一挑,“只是秋寒也有一事想问,若秋寒是贱人,那妄图陷害自己姐姐,污了对方清白却害人终害己的奶奶,又是什么人呢”
江歆如脸色惨变,“你胡说你竟敢和我这样说话你就不怕我发卖了你,把你卖到窑子去”
秋寒大笑,好半响才停了笑声,“你卖啊,江歆如,你有本事你就卖啊,只我告诉你,你要厉害,就该直接治死我,若还留我一口气,就别怪我把你的丑事说出来,你说,若是外面疯传奶奶你昨夜的风流轶事,你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江歆如被对方眼底的疯狂吓坏了,嘴唇颤了颤,终没敢再说出半个字,而是捡起地上的衣服急匆匆套在身上就走了,只留下身后秋寒张狂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