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是什么地方你敢一个人进切。”
“你想干嘛缠着我就想这样”
他都逼到鼻尖上了,大手在她后腰上用力摁了一下。
彭闹闹跟触电似的整个人一颤,随即委屈得红了眼眶。她的眼白一直很干净,徒然爬上藤蔓似的红血丝,叫喻兰洲下意识往后退了两分。
她先是气势很足“我才不是想这样做对了你还”
到了这又变成斗败的小母鸡“其他话我不说了反正你也不听”
最后一个尾音很轻很轻,明明是在狭窄的车内,可却似乎有回声,一遍一遍盘旋,叫喻兰洲颓然松开手,人退回去,瞧着远方的山,半晌没说话。
打火机咔一声,松香的烟丝被点燃。
明明说好了什么都不再说的小姑娘,揪着手,还是喃了一声“你别抽烟”
然后就开始哭。
没声音的哭,眼泪啪嗒啪嗒掉,不想叫他看见,脸扭到一旁。外头开始哗啦啦下雨,大得什么都瞧不见,整辆车被水帘罩住,只有打开的双闪一下一下跳着。
彭闹闹这辈子就没这么委屈过,她那么护着的人,说的话做的事那么轻贱她,让她那么狼狈。可她明明很生气却不后悔,三年前邱主任没放弃他,现在他变成这样主任还不知道呢,她必须拉他一把。
因为见过他那样闪耀的从前。
她没注意到喻兰洲把烟扔进了雨里,开了换气,只知道这人抽了张面巾纸递过来。
彭闹闹没要,小脑瓜执拗地对着什么都看不清的车窗,偶尔吸鼻子的声响泄露了她的悲伤。
这辆车缓缓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小姑娘突然想到这人这车内天溅了她一身
那就更好哭了。
喻兰洲差点要停车把这丫头脖子扭回来,彭小姑娘抽抽噎噎算账,内天夺冷啊,她喝了红糖水还鼻塞了一上午
可她要不说他还真不知道,不是故意的,就前一天被小丫头惹毛了拿车撒气呢。
谁知道她整好在路边啊
喻某人一路唇线抿得死紧,路况不好,他都盯着前头,得空还得瞅瞅小丫头,期间把车上的抽纸搁人腿上,没几秒被彭闹闹又给扔了回来。等红灯的时候把兜里的粉红色手机递过去,顺手把自个手机开了,各种短信刷刷进来,王钊电话追得也快“臭小子你在哪儿呢哥们上哪捞你切”
他给撂了。
又有邱主任电话“打你一天没接,去哪啦”
喻兰洲“”
去哪不能说。
车子进小区的时候大爷探头招呼“喻大夫下班啦”
某人“”
还是不能说。
车一停稳,安静了一路的小姑娘拉开门跳下去哒哒哒往里冲,全身湿透坐在马桶上给妹妹打电话,瘪着嘴,小圆脸皱在一起,鼻头哭得通红,宣布“我再也不喜欢他了”
我的少女心碎了。
彭静静你个乌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