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饿,听彭闹闹眨巴眨巴大眼睛跟朗诵似的说今儿包子被抢光了就挺遗憾,正要进办公室瞅瞅有什么能祭五脏呢,就被小丫头拉住了衣袍,小声说“上回我看见的就是这个老太太。”
彭闹闹指指里头“她乱吃药,喻主任不管她了。”
于小宝寻思不能啊,探头一瞧,又过来给他大彭解释。
老太太今儿还是闺女领着来,不敢带内些乱七八糟的药了,也不敢提什么大师了,医保卡递过去,想让小喻大夫给开点儿药,家里没存货了。
喻兰洲也没提上回的事,药给开好,给人闺女说好怎么吃,就是问了问“您下回还看我门诊么”
老太太忙不迭“看的看的”
他就顺手帮忙给约了个号,免得人闺女还得半夜起来抢号,又给开了几个检查,说下回复诊记得把报告带来。
说得挺细的,老太太的闺女连连道谢,笑着搀着自个老娘走了。
出了门小声安慰“您瞧,喻大夫真没讨厌您,只要您乖乖吃药就成。”
人走远了于小宝说“老病号了,经常要被家里人拎来教育,要我说也没错,骂一骂脑筋才清醒,何况喻老师也没骂她。”
“你不知道,老太太每月退休工资多着呢,花不完,自打病了以后到处乱买药,花钱参加外头乱七八糟的讲座,我天,都江湖郎中,就不相信咱们这种正规大医院里的大夫,也不吃医院开的正规药,她也不想想,如果外头的药真吃能好那这世界上就没有癌症了。”
彭闹闹想起自己内天和于小宝在食堂不算争执的争执,有些抬不起头。
“他给老太太紧紧弦,都跟她家里人说好了的,一块演戏。你瞧着吧,老太太没这么老实,挨一回训收一回心,下回还是乐颠颠被人骗还为内些骗子说话。”宝大夫叹口气,“要是旁的大夫谁爱管这些闲事,药你爱吃不吃,病你爱看不看,你家老太太怎么样是你们自个的事,我当大夫的不参合,出点什么不好还得把自个填进切,傻子才这么干。”
说着满是胡渣的下巴颌朝里头比了比“可人就管了,一管就好些年。他对他的每一个病号都上心,没有放弃这一说,这是我进来的时候喻老师用他的行动教给我的第一个品德。”
小姑娘彻底抬不起头了,耳朵尖也红。
于小宝难得有个大哥哥的模样,叹口气,揉揉那颗可爱的小脑瓜“所以大彭呐,有些事要用心瞧不是用眼看。”
彭小护满心羞愧,嘟囔着“你放心,我以后就是喻主任的脑残粉”
“哎”于大夫挺满意,“欢迎你”
欢迎你加入我的脑残粉阵营。
彭闹闹噗地笑出声,一扭头,瞧见喻兰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正幽幽地瞧着她和于小宝,彭小姑娘心里的羞愧还没散,朝他憨憨一笑,像是年画里的小娃娃。
、、、
这一天的早会喜气洋洋,邱主任宣布了两个好消息,一就是喻兰洲回来了,话说得很含蓄,但眼里的赞赏和爱护毫不遮掩。
二就是今儿陈副主任没来,去省里领一个奖。
彭闹闹之前没听说也就没什么,散会后被钱护士拉着说小话,问她“你知道么,内个奖之前拟的名单是喻主任。”
彭闹闹一愣“我不知道啊”
问她钱钱“怎么换成陈主任啦”
钱护士叹口气“不就这段时间喻主任身上好几件事么科里商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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