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面容邪气,根本就是个“老熟人”
夜闻凛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千机阁的阁主夜闻凛怎么可能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襄王府里
白予澈心脏一缩,差点瞪大眼眸,只见在走廊的对面,一身黑衣邪魅的邪教男人似乎也看到了他,不过一瞬之间,他的脸上就浮现出了恨恶的色彩。
脑中想不到夜闻凛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性,也找不到他与襄王府的正确联系,白予澈反映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施展轻功往封成寒的房间方向飞去。
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个邪教男子伤害到封成寒,他现在中毒已深病情严重,根本就不可能再是夜闻凛的对手了。
想到上一次因为自己,封成寒就是让这个男人给打伤的,白予澈的眼底也含上了恨,面容如霜,冷艳绝尘。
“白侍郎,我们又见面了”狂妄的男人却无视他的气怒,望见他飞身而来的时候,反而仰头直视着他,眼底带着冰冷到极点的笑意。
“夜闻凛,你来襄亲王府做什么”白予澈举头环顾了周围一圈,发现下人们都走的远远的,并没有靠近到这里来。
这个男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王府来了,一定是靠着自己绝佳的武功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来,就算有丫鬟们撞见他,大家望着他神情淡定的模样,也会以为他是不是王爷叫进府里来的朋友吧,至于江湖邪教,看这男人面容正常,谁会这样怀疑他
白予澈心里来了气,却又没有声张,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惊动房里面内室里的封成寒。
“我来襄王府做什么,关你什么事白侍郎,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夜闻凛听到白予澈的提问,轻轻一哼,于嘴底立刻泄出一丝狂笑。
转头,他望了望襄王住所的方向,邪眉一拧无比肆虐的说“你和你爹,还有那个皇帝老儿怎么还不去死难道是要留着给我全杀掉么”
“你”白予澈闻言当即就怒了,拔出自己腰间的佩剑,指着对面的男人高冷怒吼“无耻邪教,你休要猖狂今日你来的是襄亲王府,这王府里的高手侍卫众多,只要白某一声令下,我让你有来无回”
“哈哈哈是吗白侍郎,白襄王妃,你真的确定你能让我有来无回你凭什么凭你自己呢,还是宰相府”
夜闻凛闻言比白予澈更加的愤怒,好像是白予澈的这番话惹怒了他,又好像不单单是白予澈说了些什么,他很单纯的就是怒了。
而且这怒火,直接针对白予澈,也隐隐的好像还针对着白予澈的家人。
白予澈从心底里感觉,这个江湖邪教不简单,他似乎对他们宰相府藏着很深的恨意,而且对朝廷和皇上,也不见得有多少好感
“你到底是谁把襄王的解药拿过来王爷身上的毒,是你下的吧”
心里愤怒,他却要先找到治愈封成寒的药物。
“襄亲王你还有什么资格口口声声的叫着襄亲王”
夜闻凛好像也无法忍受了,刷的一下拔出自己身边的佩剑,寒锋冷酷的直指着白予澈。
“你和你那个道貌岸然的宰相老爹是一样,都是些该死的混蛋废话少说,上一次在千机阁你害我阁人还得逃脱,今日我就要让你付出死的代价”
猛地寒光如冰袭击过来,江湖邪教的武功果然深不可测,白予澈还在片刻之间就能感受到他刀剑之上传达过来的杀气,直取他的命脉神经。
“夜闻凛,我们白家与你到底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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