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成寒应允要帮助太子之事后,白予澈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因为日子还早,封成寒每日还在服药清理身内的余毒,同时又在安胎,他也没有催他尽快去做此事,只是每每看着下人大碗大碗的药汤奉上来,心里也有些不忍。
这日,杜越又被他叫来给襄王诊治,望着他开出的一堆药,白予澈担忧不已。
“杜越,襄王已经有了身孕,正在早期关键时刻,老是这样用药,会不会对孩儿不利”
他依稀是知道有孕之身的人,好像是万万不可接触药物的。
杜越听了轻浮的挑挑眉,当着襄王的面就回他一句,“是要三分毒,但王爷为了救你中毒之身难道就不医治了你只要孩子就好”
“你”白予澈面上一红,气恼不休,“休得胡言”
害怕封成寒多心,他慌忙转身望着一旁正襟危坐的封成寒,小声翼翼的哄劝他,“成寒,你别听他胡说。”
封成寒哪里对这些还有兴趣,刷的站起身,他静静的要离开这里。
身旁的仆婢自然跪了一地相送,白予澈却一把拉住了他。
“成寒去哪里,今日的药你还没喝”
封成寒蹙着剑眉,停住脚步,“拿来。”
“在这里在这里。”杜越立刻双手奉上。
封成寒转身问他,“这是治伤的药还是安胎药”
杜越答道“治伤药,只有半个月的剂量了,再服半月,杜某保证王爷体内的余毒可以清光,至于安胎药,如今还在后房备着。”
白予澈听到这连忙说道“不急,成寒,等下我去给你端来,你先把这药喝了。”
封成寒静静看他,这才端过杜越手里的药将它一饮而尽。
白予澈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帕子将他嘴边的残迹擦干,封成寒却转头躲了躲,自己抢过了帕子擦完走人。
杜越望着襄王不太言语的背影,忍不住对白予澈说道“大封百姓人人传言襄王是个位高权重暴烈乖戾的人,如今我看他在王府的一举一动,怎么看不出他到底暴烈乖戾在哪里可知这天下人啊,说话尽是三人成虎不负责任,这样一位封国的战王,却背着一个邪逆权臣的黑号。”
白予澈秀眉皱起,低声斥道“你别胡说,之前的封成寒是如何我不知道,但今日的封成寒只是一个安居京城的王爷,你刚刚那番话若是被王府的人听见了,我也护不了你”
杜越又开始嬉皮笑脸,不要皮的讽刺他,“你是襄王妃,襄王亲自去皇帝老儿那里求了好几次才得了将你赐给他的婚约,他这么宝贝你,真有什么事你还能保不了我”
“你怎么知道这事求了好几次赐婚”白予澈心下一钝,也不知是什么感觉萦在心房。“皇族后宫之事你怎么能知道”
“额”杜越猛地一顿,然后像是不好意思了搔搔自己后脑勺,然后一副跟白予澈很熟似得模样推推他清俊出色的身影,“你也知道神医我天下闻名,真正向我求医的又怎么可能只有你们襄王府,就是皇帝老儿那深宫大院我也是有老熟人的,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去看药看药”
“跟你说正经的,你先别溜”白予澈不满忘年交这副痞子模样,于是一把攥住了低声问道“襄王爷在受孕初期用这么多中药对孩子真的没事杜疯子,你可不要再骗我”
杜越哈哈大笑总算老实了一回,他说“放心吧白小子,知道你心疼自己的孩子,我岂能不懂这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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