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真的爱上了本王”
“我”
“别骗你自己了,白予澈,这样的话现在连你自己都说不出口了,就算你说了,又有谁能信”
“难道你现在就真的对我没有半分情谊你说过的爱我,真的说不要就不要了”
忍无可忍,极度的不甘让白予澈都有了一种十二分的委屈感和心酸感。
他死死抓着封成寒腿脚上的衣袍对他喊道“我们曾经是夫妻,就是现在,你也没有请旨废妃,你敢说你心里不是舍不得我,若你舍得,今日我父兄落难,你大可当着皇上的面就请奏皇上让我和你分离,可你没有,你敢说你不是放不下我怕我没了襄王妃的身份会收到这事的牵连”
“白予澈,你想的太多了”
他吃吃一笑,邪逆而狠辣,“世人皆知你是本王的王妃,如果本王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说要废你,你让封国上下怎么看本王本王不是舍不得你受罪,你自己找的死,本王管不着,本王只是爱惜自己的名誉,不愿因为一个你而败坏自己的名声罢了”
“是、是么”
“你见过哪个王爷会一直独宠一位妃子,你又见过世间哪个男人,心里不是朝三暮四喜新厌旧,本王纵然当日真的喜欢过你,可那也是昨日的过往云烟,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懵懂的笑话罢了,如今本王厌倦你了,你已经是本王废弃不要了的旧草,本王就算不是一匹好马,也绝不会再去吃你这坨旧草的,你明白了么等到本王玩够了,就是你襄王妃身份除去之时,你只管等着”
“你”
他的嘴原来这么刻毒,真要损毁人来,白予澈又岂是他的对手。
好马与旧草,这么恶俗的比喻,此刻断情之后,他也能这样趾高气昂的说出来。
难道他真的就对他一点情谊也没了,诚如他所言,是过往云烟,全然可笑
白予澈鼻翼一酸,浑身震动的几乎要被弄出眼泪来。
“你何须如此冷漠”
冷漠吗封成寒昂首,不去看他明亮眼睛里的嫣红。
“把你的手拿开本王的脚,你不配碰”
最后这一句话才是最最刻薄的吧。
对方早已经无情策马再度离去,将他一个人丢在这荒郊野外里,白予澈双眼欲裂大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可没有任何人理会他。
不远处的高山上,一位神秘男子戴着面具笑望着这一切,他手指着山下荒郊还遗留在地的白予澈,嘴里带着极大的玩味和兴趣。
男子邪笑,道“没想到你们封国还有这样面容优秀的男子,放眼我朝,还真没有像他这样清艳好看的男子,这样的美人儿,也会有为人心碎的时候,啧啧啧,你们堂堂襄王爷还真只是一只猛虎,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呵呵我改变主意了,和你合作可以,但是我要的条件变了,我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