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眼神,赶紧的跑了。
魏如“”
很快,惨烈的嚎叫响彻书房上空。
“啊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错了长安君我再也不怂恿赵政了哎哟哎哟”
嬴政打痛快了,把魏如也罚去面壁,和赵政站在一起。
“我以后再也不怂恿你了真的,我要是知道长安君这么护犊子,打死我也不会给你出这种馊主意以后跟长安君有关的事情,我再也不好奇了”魏如把自己肿成熊掌的爪子给赵政看,“长安君就罚你来面壁吗,他没打你吗”
赵政看着他的手,欲言又止道“打了的。”
“给我看看,他打你手了”
“嗯”赵政不太好意思地举起自己的手。
魏如看了看他手背上那两道不轻不重的红印子,再看看自己的熊掌“”
这他娘的也太偏心了吧
偏偏魏如不敢生长安君的气。要不是有长安君打点,他们几个别国的质子哪还能过得这么滋润自从待遇提高后,魏如身量猛长,最近他和燕丹又被赵政投喂,都开始胖了起来。
赵政从怀里取出先生给他的药盒,“上点药吧”
看了魏如的手,他才知道先生根本没动真格,他当时还觉得先生说打就打,好狠心,有魏如这么一对比嗯。
先生对他真是太好了。
赵政默默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心里有点莫名其妙的开心。
魏如狂喜落泪“你还带着药,真是太周全了,快给我涂一点,痛死了”
赵政“我本来还想着这点小伤用不上”
现在看来,先生这药原来是给魏如准备的,唉。
过了半个时辰,嬴政把赵政叫进书房。魏如则还要再罚半个时辰才能回去。
赵政不知道嬴政叫他有什么事,忐忑地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灯都灭了,只留下床榻边的一盏,幽微的烛火在铜佣的手心中轻轻飘摇。
嬴政半躺在榻上,散着发,只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显得有些清瘦。他的脸色不是很好,有点苍白,赵政紧张起来,道“先生”
嬴政嗯了一声,“没事。”
自从教了赵政,他每晚都要写文章到深夜,把自己的经验整合成最凝练的语句,跟韩非的文章揉到一起,很费心力。
刚才又动了点火气,这个病秧子身体有点吃不消了。按照侍医说的,这身体要静养,不能太费心耗神,不能动肝火,反正一堆不能。
他刚才问了系统还有几年寿命,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告诉他顶多撑到明年。
明年,他的曾祖昭襄王薨逝,祖父孝文王继位没多久也薨了,然后是他的父亲庄襄王继位。
这一年,他九岁,秦国朝堂势力一番洗牌,秦赵关系略有缓和,赵王为了向秦国示好,将他和母亲送回秦国,他成为太子。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赵政都要回国了。
等待赵政的将会是崭新的天地,嬴政相信他可以游刃有余地应对。
那个时候,这具身体大概也要寿终正寝了。他会以什么样的身份再度出现在这孩子面前这孩子又是否会时常想起曾经有个叫做赵厘的先生
“小孩。”嬴政拍了拍旁边的空闲,“坐。”
赵政第一次被他叫小孩,有点愣愣的,反应过来后,又涨红了脸“我不是小孩子了,先生。”
嬴政笑了“八岁不是小孩是什么行,你说不是就不是,过来。”
赵政抿唇走了过去,坐到嬴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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