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未适应新的身体,就听见了系统的声音“现在是秦王政三年。陛下这次的身份是被送到秦国做质子的魏公子如。”
嬴政“”
系统“这个真的随机”
系统自己都快不信这套鬼话了。
嬴政坐在一辆马车里。看样子应该是被送往秦国的路上。
魏如之前在魏国作伪证,差点害了长安君,已经把赵政彻底得罪了。赵王死后,太子赵偃继位,为了缓和赵魏关系,他将魏如送回魏国。
如今,魏如又被送到秦国做质子,而且是秦王政点名要的。
目的不言而喻。
嬴政并不是睚眦必报的人,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是非常宽容大度的。但是对于碰到他禁区地人,他报复起来绝不会手软。
同理,对于魏如,赵政也不会善罢甘休。
嬴政极轻地叹了口气。
系统又小心地补充道“然后,陛下,你的爱意值已经涨到五十七了。”
“”嬴政静默了一瞬,“他”
看嬴政的反应,系统觉得自己嗑c的愿望要碎掉了。它小声道“陛下你是不是很讨厌这种感情啊”
“不。”
嬴政觉得赵政本人都未必能分得清这种感情。
他从来不是逃避问题的人,但唯独这件事,他觉得非常棘手。
潜意识中,他并不想让赵政知道现在的魏如是长安君赵厘。否则,他几乎可以想象爱意值会涨成什么样子。
那个时候,他该怎么面对赵政
如果赵政知道赵厘其实是多年后的他自己,又会是什么反应
嬴政觉得一定不会是什么好反应。赵政会因此厌恶他也不一定。
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种茫然的情绪,上一次这样失措,还是知道母亲和嫪毐生育孩子并意图谋逆的时候。
即便如此,他还是非常冷静理智地反利用了一把,拔除了盘根错节的吕、嫪及外戚势力。
这一次,嬴政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这好像,触及到了他的盲区。
三天后,护送魏国质子的人马缓缓驶入咸阳章台宫。
嬴政下了马车,略一整理衣衫。
他环视着连绵的宫殿楼阁,不禁有些怅然。
除去最后巡幸天下的十年,这几乎是他度过了一生的地方。
然而再回来,情景却大不相同。
嬴政穿着华贵的紫色礼服走上了章台宫的宫阶,腰间的玉佩随着动作发出碰撞的清响。
长阶尽头,章台宫内,年少的秦王端坐在王座上。他身上是一件玄色的礼服,以金线绣了日月星辰等章纹,略柔淡的朱红蔽膝和各种金银玉石的装饰中和了黑色的沉重。
这样端庄华美的服饰,穿在这样年轻的少年人身上却黯然许多,甚至都压不住少年眉目的凌厉和威严。
他凤目微敛,剑眉压低,似是倦懒,又似揣度,让人不敢直视,更不敢去妄图揣测他的心思。
时隔多年,再见到魏如,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思念故人,赵政觉得对方走上来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人。
那种纵然落魄也依旧从容的气度,非常、非常像。
嬴政走完了九十九道长阶,双手拱袖,在殿下请见。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抬眼,对上了视线。
赵政的眸光微微一敛。
郎官将请求传达到秦王面前,秦王却沉沉地看着魏国质子,迟迟没有回答。
他从魏如的眼神中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