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不已,陷入沉默。
大师不是说,她父亲现在在七宝琉璃宗,偶尔还要参与必要的例会吗
且,大陆现在的局势那么混乱,她父亲这个时间点不在书房,能去哪莫非,有什么要紧事
感应到封号斗罗出现在宗门的尘心、古榕嗖地一下,就出现在了书房边。
当他们看到阔别已久的宁荣荣,两人皆激动不已、兴奋难耐。
宁荣荣兴奋地跑上前,抱了抱剑爷爷,也抱了抱骨爷爷,在这两位不似亲人、胜似亲人的封号斗罗面前,小女孩娇憨一面尽显。
“啊啊啊,剑爷爷,骨爷爷,我想死你们了”
宁荣荣亲昵地抱着古榕,脸上满是久别重逢的笑容。
三人说了好一会儿贴心话,宁荣荣才好奇地问道“我爸爸去哪了怎么这么久也不见他”
岂料,这句话刚问出口,古榕就变了脸色。宁荣荣心里一阵没底,看了看尘心,发现他也有点不自在。
两人虽然都有些躲避她的眼神,但脸上的表情却绝不是悲伤痛苦 而是一种很罕见,很稀有,也很奇怪的
尴尬
宁荣荣不解地眨眨眼,“我爸爸现在在哪呢”
尘心右手握拳,放在嘴边微咳一下,道“他已经睡了。”
“这么”早
最后一个字,宁荣荣没说出来。
她都二十多岁了,自认自己也不是多么“单纯无知”的小女孩,该明白的、该懂得的事都知道得差不多了。想想他父亲这个年纪、这个身份宁荣荣了然于心。
她面上不显,继续用同样的语气和两位封号斗罗说了几句话后,浅浅地打了个哈欠,说“剑爷爷,骨爷爷,时候不早了,我先去睡觉了,你们也早点睡。”
心疼小公主的尘心、古榕自是连连点头,目送她离开了书房。
在确定宁荣荣离开了以后,古榕才恨恨地拍了下桌子,咬牙切齿地重重说道“那个臭小子,简直无法无天不知礼数”
尘心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内心疲倦不已。
他明白古榕是个什么意思,即便他不怎么过问风致的私事儿,也觉得风致着实太过宠爱萧挽清,一个劲儿的任由他胡来,偏爱太明显了些。
别的不说,但说现在这种紧张氛围下
萧小子不懂事,从来不关心大战前复杂繁琐的准备工作也就罢了,但自家宗主不,前宗主怎么也不关心难道果真应了那句话,爱情让人变得盲目,眼里只剩下彼此么
现在荣荣也回来了,尘心一想到早上那两人黏黏糊糊、暧昧亲昵、快要像连体婴儿一样、离不开彼此的亲密劲,就觉得两眼发黑。
前几天,雪崩大帝已经确定了开战日期,把时间定在了七天后。但是
刀子都快要悬在头上了,今天早上,萧小子竟然还拉着风致,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在书房亲亲我我
真不知是该说他心大,还是说他心态太好。
被尘心“惦记”着的萧挽清现在正和宁风致一起躺在床上,额间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撩人得紧。
今天早上,顾及到两人是在书房,外面还有尘心和古榕,所以萧挽清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做到最后。憋了一天、欲求不满的他早早就把宁风致半拉半哄地牵了回来,开始喂饱“饿”了一天的自己。
宁荣荣就是这个时候来到自己老爹院落的。
这个时间点,她可睡不着,刚才那样说只是想让剑爷爷和骨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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