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撑着不受影响。可苏欲乃是一介凡人他被这凉意冻的遍体发寒,怕沈时年嫌弃自己事情多,他不敢表现出来,只是愈发的贴着沈时年的胸膛,吸取温暖。
只不过沈时年修的无情道让他身上寒意更甚了而已。
子时刚过,沈时年就带着苏欲回了宗门。或许是一天下来苏欲终于得到了放松,又或许是楼里的妈妈给他下的药起了药性,也或许是方才被冻得生了风寒,苏欲身上烫的惊人。
即便是隔着衣衫沈时年都能感觉到苏欲身上的热意。沈时年皱了皱眉带着苏欲回了自己的染尘峰。
苏欲已经烧的迷迷糊糊了,拍卖之前妈妈强迫他喝了点春药,现下药效起了,他浑身燥热的不行,迫切的需要一个解热的东西。
很显然周身寒意四散的沈时年被他当成了解热对象。
苏欲不自觉的想要靠近沈时年,因为他凉。看着苏欲如同无力的八爪鱼一般缠绕着自己,沈时年心下冷笑,原本以为是个乖巧的。谁成想,不过是个段数高的狐媚货罢了。
沈时年不由得想着都是一个娘生的,怎的弟弟如此善良可人,而哥哥却如此放荡,不知羞耻。
强忍着反感带着苏欲进了自己的修行之所,随后将人粗鲁的扔在隔壁的木屋里。沈时年一刻也不愿停留。可苏欲现在如同置身水火,忽冷忽热,身上燥的要死。根本容不得他走,沈时年一走,苏欲的身子就贴了上来。
两人纠缠了一会儿,直到沈时年准备将人打晕只时不小心碰到了苏欲的后颈,他这才发觉不对劲。苏欲的后颈很热。他将掌灯点上,古色古香的小木屋内的青灯烛火摇曳,沈时年这看清了苏欲的脸。
很红,红晕布满了两腮,是那种不正常的潮红色。
沈时年随即反应过来抓住苏欲的手给他把脉,脉象紊乱,跳的极快。他有些嫌弃的看了苏欲一眼,有些花楼里会给哥儿吃一些“好东西”来加情识趣,可沈时年并不知道人界的这些道道,他只当苏欲自己犯贱,吃了药准备勾引今晚的客人。
思及此,沈时年准备让他在这里自己平复。在活了近千年的沈宗主眼里,自己做的孽就得自己担着,他不准备碰他,甚至还觉得苏欲有些恬不知耻的想勾引自己。
他刚走一步,苏欲又贴了上来,红唇轻启“恩公,苏苏好难受求恩公救救苏苏”一边说话一边扯着自己的领子,暗红色的纱衣本就透彻轻薄,这么一闹腾,更是春色撩人心。
苏欲一袭红衣似火烧,引得室内有些灼人。
软玉送怀中,若是寻常人那便该顺水推舟,不负春宵。可无奈这是沈时年,沈时年清眸微冷,低头看了苏欲半晌,随后用力掐住苏欲的下巴,低声道“既然你觉得热,本尊成全你。”
话落沈时年将人打横抱起,像丢什么脏东西一样的把他扔进了后山的千年寒潭里。
苏欲本就意识半清醒,突然间被扔到冰水里,经过这寒潭一冰,凉意从脚心直接蔓延到头顶。更别提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
清醒过后便是肆虐的冷意,苏欲打小便不会水,在寒潭里扑腾了半晌,撩起的水花四溢。其中几滴打湿了沈时年的衣角。
苏欲本就无力,他如同溺水之人般死命的扑腾到寒潭边,伸手使劲拽住沈时年的鞋子。
“恩公救我”沈时年低头,苏欲的三千墨发已经散开此刻湿哒哒的贴在身上,方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