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痒痒,尤其是从前离王位一步之遥的顾锦延,简直是在用生命同楚离作对。
碧水浴池中雾气缭绕,香汤盛着花瓣荡漾,春铃端着膏药进来时,险些没找到隐在水汽中的温晚亭。
她搀扶着温晚亭走出浴池,细心地替她拭干周身,在擦药时却犯了难。
温晚亭周身肤如凝脂,莹洁光滑,别说是动情后的淤青,就连个红印都没有。
显然温晚亭沐浴时也留意到了这一点,将里衣一披,心中更为茫然。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又酸又痛
春铃身为她的陪嫁丫鬟,该懂的都懂,不该懂的也懂一些,虽然没有实践经验,但好歹知识储备很是足够。
她试图给温晚亭分析“王妃,奴婢听闻,男子头一回呢,通常各方面都不太尽如人意。”
“这个各方面,就包括时长、次数、感受等等。”
温晚亭干啥啥不行,意会第一名,此时更是一点就通。
所以说,昨夜没有唤水,是楚离不希望府内丫鬟小厮知晓,他各个方面都不太行。
而她这一身没有痕迹的酸痛,恐怕是他昨晚操作不当导致的。
温晚亭深深觉得,这是个动摇她婚姻基石,影响她日后幸福的大事。
眼见四下无人,她将春铃招到身旁,附耳轻声道“你,去寻些那方面的册子来。”
她顿了顿“要生动全面些的。”
待收拾妥当后,温晚亭亲自端了盏汤羹,半路上逮了位小厮,直奔楚离的书房。
那小厮极是恭敬有礼,干练中还带了丝恰到好处的活泼,温晚亭问他什么都老实作答,回复得诚恳又周全,还能变着法儿地将楚离夸上一夸。
“平日里,王爷都在书房做什么呢”
“这小人不知,小人负责园内洒扫,书房都有专门伺候的人,旁人一般进不去。但王妃您不同,王爷早就吩咐过,这王府里的事儿皆由您做主,这王府里的地儿就没您不能去的。”
“那王爷每日通常何时进书房,何时能忙完”
“王爷通常巳时进去,未时便出来了,不过王爷也不是日日忙于公事,王妃大可宽心。”
三言两语,将他家楚王卖得干干净净。
所以,他这大婚头一日清早就钻进书房里不见人影,果然事出反常。
温晚亭心下轻哼一声,即便他昨夜可能伤了些身为男人的自尊,但夫妻间的些许不和谐总得共同磨合。
况且这事儿他一人也磨合不了。
也不能让他找别人磨合去。
那避而不见总不是个好方法。
温晚亭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门扉,一把推开了清晖阁的门。
她顾念楚离的感受,特意放软了嗓音,冲书房正中央的人影腻腻唤了声“夫君。”
那一身墨色劲装的男子被这一声惊得如遭雷劈,险些原地蹦起来,训练有素万年刻板的脸上愣是憋得白里透紫。
她将将向那人跨出一步,眼前黑影一晃,便见那人“嘭”地一声跪在了地上。
温晚亭
她脚步狠狠一顿,没见识过这种套路,当下便呆了。
那男子恨不得将头都磕进地砖里“小人暗卫甲队队长,见过王妃。”
哦,认错了人。
温晚亭掏出方帕子拭了拭额间惊出的细汗,不动声色地将跨出去的腿收了回来,又默默往后退了一步。估摸着眼下是个比较清白的距离,方才试图挽救一下二人之间尴尬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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