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无形线提起来的木偶,按部就班演绎着既定的路线,仿佛是荒诞的梦境,只有酒瓶碎裂的声音犹在耳边。
“我也小,冲动,不懂事,”顾合拍完光芒之上后露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释然道,“不管怎样,是我害小谈总住了三天院,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式,我却选择了最差的一种。”
那间被写上字的衬衣在回来以后,顾合用剪刀剪碎,夜里梦中闪回,是姓谈的二世祖黏腻眼神和冰凉的笔尖。
顾合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忘记自己所处的场景,忘记宿舍中自己的奶奶,脑海里只有恶心和恨意,酒会中不会出现酒瓶,那么巧,他手边的桌子上就有一个空酒瓶。
当那位姓谈的二世祖倒在地上,血液流出之时,他不仅没有后悔,反而产生一丝快意,冥冥中好像有人告诉他,是的,命运线开启了。
“小叙的错误,我不会替他辩解什么,”谈爸爸眼角已经有了纹路,他准确捕捉到对面小友的肩膀已经放松,说道,“他昨天回家,说你入戏太深,问能不能将你和你奶奶一起接过来过年,大家热闹热闹,反正加一个人也是加,几个人也是加。”
顾合怔了一瞬。
说着,谈爸爸看向谈妈妈的方向,谈妈妈跟顾奶奶一起在厨房,一个擀皮一个包饺子,配合默契,又快又好,谈妈妈好像察觉到什么,抬眸对上谈爸爸的眼神,瞪了他一眼,谈爸爸转过头来,说道“小叙怕徐老师生气,把当时的事情掰开揉碎了说,说最开始确实是他孟浪了,一来一回,就当是一报还一报,他自己作死被打一下也是应得的。”
一报还一报。
顾合默念着五个字,想起事后第一次见到谈叙时对方苍白的面色,比面色更苍白的是对方头上的纱布,他想起自己这两年来的资源,想起谈叙在自己面前自然的神态,想起队友闲聊时羡慕的语气背上无形的桎梏似乎扫荡一空,顾合将手中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说道“小谈总帮我很多,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我是很感谢他的,您没有追究我伤人的责任,是我该谢谢您。”
谈爸爸站起来“你们徐老师就是拉不下面,走,带你捣乱去。”
随后。
谈妈妈“姓谈的你给我走开”
顾奶奶“阿合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谈叙贴完对联回来时,就见这么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
他爸被他妈嫌弃赶出厨房,顾合被顾奶奶抱怨一起赶出厨房,屋子里唯二的女性长辈对厨房展现出惊人的占有欲,任何人不能踏雷池一步。
手机上叮铃叮铃传出消息,是郝东平。
星海确定春节档上映,拿到的排片还不错,谈叙做了宣传,称片中有惊喜,被小谈总一系列项目下来砸得心服口服的观众们火速冲到最前线,第一天的座位早早预订出去,凌晨场也是满满当当,如今距离开场不到六个小时,郝东平紧张得手都在冒汗。
人生第一部自己导演的动画长片,打死郝东平都没想过谈叙能帮忙拿下了春节档期,尽管他对自己片子的质量有信心,但这是春节档啊,跟大导们同台竞技,郝东平就是感觉有一丢丢,怂。
只能来打扰小谈总。
谈叙安慰他“已成定局的事情不要去想,好好过年,睡一觉等影评出来,没问题的。”
星海是3d动画,大荧幕观感只会比家庭小投影仪来得震撼,谈叙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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