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不是那么清白”
他最主要的目的,也不是自证清白,而是要大夫人母子俩与名正言顺无关。
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学堂弟子,要那清白有何用只要大夫人母子不够清白,没资格顺利继承家主令,话语权便还在金丹真人的手上,他就能顺利离开。
一旁的长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大惑。两相对峙之下,竟是谁都有了嫌疑。
殿内陷入一片沉默。
大夫人脑袋不停思索着,内心全是不甘不愿。让季鹰背这黑锅,结果却拉了她们下水,这令她始料未及。不如
她心一横,跪趴在地上,哭诉道“侄孙媳妇错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替远山隐瞒,还请各位长老们原谅”她与荣儿,绝不能掺杂在其中,季远山已死,没办法如季鹰这般狡辩,索性将污水全泼给他。
“远山又怎么了”长老们不解发问。
大夫人隐去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将季远山妄图夺舍季鹰的事情全部倒了出来,只道季远山自作自受,末了,还舍不下季鹰的躯体,留下了嘱咐,她才如此这般。
“我与远山青梅竹马,自是要帮他完成遗愿,却不料长老们火眼金睛”
夺舍之事,非同小可,当下便有几位长老坐不住了,小声嘀咕起来。
金丹真人目光炯炯,哼笑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那好这事情你与季鹰都是受害者全是远山一手策划”
大夫人咬牙,“是”
金丹真人冷笑,“做出夺舍之事,如果远山还在,想继续坐这家主之位门都没有。既然远山都不是家主了,季清荣又哪里来的资格,这家主令,自是贤能者得之。”
大夫人猛然抬头。她自以为将事情全推到季远山的头上,便能将他们母子俩全摘出来,哪成想,竟是直接否认了季远山的家主之位。
她倏地站起身,指着金丹真人,声色俱厉,“祖叔父,怕是您一早就有了不轨之心,您这样做,对得起季家祖宗吗”
金丹真人重重哼了一声,也不搭理,继续道“所以,老夫想在季清荣这一代中,选拔一个最为出色的孩子,举家族之力培养,继任家主令。”
长老们一愣,瞬间精神抖擞,一改方才的随意模样,一个二个纷纷拱了拱手,表示赞同。
大夫人脸色惨白,张了张口,还未说些什么,便有长老一旁劝道“真人是为整个家族着想,没说剥夺你儿子的参加资格,你还不知足”
季清荣不声不响,默默托着大夫人的手臂,搀扶着她。
有长老好奇问道“敢问真人,如何选拔”
长老瞥了一眼季鹰,见他事不关己的冷淡模样,轻吐一口气,“开季府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