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过在这场宴席之上,足以让所有人惊叹不已。
云安从始至终用的都是掌山拳法,云氏华凌剑法连剑都未出鞘,更不要提宋叁从山腹中搬出来的那些密不透风的剑法,几十招过后,仍与贺霁不分上下。贺天晴抚养云安长大,按说随时随地都能掌握云氏华凌剑法的武学秘籍,但他从未想过要将云氏武学据为己有,贺霁就更不会了,在这种场合,云安也不愿以自身优势去打压贺霁,可以说这两人一招一式,真正是光明磊落,坦坦荡荡。
那边两人如火如荼,身影凌厉,掌法也愈来愈快,在空中几乎看不清行踪,正胜负难辨时,安静的宴席上,一人极轻而略带怒气道“明明身上流着云氏的血,身为禹山派弟子,一招一式间尽是寸寸硬骨,却反复无常,无忠无义,以身侍贼,与地狱罗刹狼狈为奸,甚至在禹山派的喜宴上与贺少侠公然为敌”
说这话的人声音小如蚊蚋,然而场中二人酣战正欢,耳力目力俱提高到极峰,六路八方无一处不尽在掌握,这人只言片语顺风传入,贺霁抬眼瞥向云安,见云安面无表情,掌势愈发凌厉,并未受影响,蓄势待发的一掌照常劈了出去,就在他以为云安如往常往右避开时,云安的身体在空中顿了顿,竟未能完全避开,左肩处被一掌拍中,身形一滞,无可避免地在掌下向后倒飞,口中无声地溢出缕缕鲜血,贺霁猛地呆住了。
云安脸色未变,在将近未近墙时,以剑鞘在墙上稍稍一点,整个身体如一阵劲风般席卷而来,双手翻飞结印,以更凶悍更疏狂的态势攻了回来,贺霁倏然回神,忙抬手应付,两人一人于半空,一人立在地上,四手交战,眨眼又过数招,贺霁被层层向后逼退,双脚竟在地上烙出两个深深的刻痕。
云安突然受伤,宋叁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自己一颗心被人揪紧了。他往四处看了看,整个厅堂中,无一不静默紧张观战,只有先前一直看不顺眼云安的朱兄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身边的两人,而后又开口说了句什么。
宋叁踱了过去,那位朱兄并未意识到,还扭头在跟边上人滔滔不绝“有地狱罗刹作靠山又能如何他心术不正,败坏云家家风,根本不是贺少侠对手”
有人在疯狂地顶他的手肘,他不耐地收回“做什”
话未说完,他转过头,看见了站在他身边的宋叁,霎时呆若木鸡。
宋叁一直自诩是个好脾气的温和人,因为他们做生意,都讲究个和气生财,轻易不动怒。而且,宋叁以为,人人都有表达自己想法的自由,不能因为别人有所误会,就要对人怎么样,像他自己,总看不惯贺天晴,觉得这人倚老卖老,自认是个长辈,便满口仁义道德,还要求别人也仁义道德,实在烦人讨厌,他常常跟白朗感叹,自己去了阴曹地府第一件事,就是改生死簿,让贺天晴长命百岁,不要早早下来烦自己。可贺天晴维护世间安泰,是顶天立地的一位大侠,有众多拥趸。若因为自己说了几句讨厌的话,那些拥趸们就来找自己麻烦,自己不就没好日子了么。
在江湖上,别人不了解他为人,对他产生一丝丝误解,使他的名声不太好,他也不太介意,反正他又不会因此损失一丝一毫。
但说话总有分场合的时候,人家两个高手过招,坦坦荡荡堂堂正正,全副心神都系在对手身上,就连他们歪心邪意的南疆人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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