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应付医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他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手臂和双腿上都很光滑细腻,没有一点疤痕印记。
奇怪,他印象里自己是受了伤的,怎么连个伤口都没有,难道是他记忆出现错乱了吗
“少爷,您身体真的没有问题吗”管家不确定地再问了一遍。
霍尔将手搭在了自己的眼前,揉了揉自己酸涩的眼睛,回答,“除了不记得之前的事,我身体其他地方都很好。”
“那少爷需要准备午饭吗”管家再次毕恭毕敬地询问。
他点了点头,“嗯。”说完之后就拿起了一件衬衫穿上,手脚利落地系着扣子。
那管家弯腰行了个绅士礼之后就走了出去,离开前还贴心地帮他把门带上,沉重的楠木大门合上时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他从那张精致的大床上起来,花了一点时间克服掉晕眩,走到一边的复古落地镜前,打量自己现在的这幅身体。
面容如同希腊雕塑般棱角分明,栗色的头发顺贴地落在耳边,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儒雅,带着一点儿书卷气,跟现世的他长得有些像,确切来说是气质方面相似。
一双深邃的蔚蓝色双瞳,看着就像望不见底的深海,总让他觉得很像一个人。
他伸手触碰了一下镜中人的眼角,陷入了深思。
他在哪里见过相似的眸子,不清楚。
他穿戴好后,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子就离开房间往楼下走去。
从富丽堂皇的半旋转式楼梯下去后,有个女仆打扮的人跟在他的身后,随时听候他的吩咐。
霍尔刚好看见那个管家从一边的偏厅出来,走过去后才知道那个偏厅是用餐的地方,在他之前,就已经有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坐在长桌上用餐。
她优雅地放下自己的刀叉,用手绢轻轻地擦了擦唇边的酱汁,抬头看见霍尔的时候,情绪并没有很大的波澜。
“你的事情,欧尼斯特已经告诉我了。”欧尼斯特是刚刚那位管家的名字。
“能治就治吧,治不好就算了,反正失忆也不是什么大病。”那女人端起桌上放着的红酒,望着高脚杯里摇晃的殷红酒液,满不在乎地说,“既不影响你继承偌大个亚里斯家族,也不拖累你在格维亚的学业。”
有几个女仆将他的午餐端了上来,精致的牛排淋上诱人浓郁的酱汁,另外是一份香气四溢的蔬菜汤。
欧尼斯特弯腰在他的耳边小声解释道,“这位是您的姑妈,雅缇纳小姐。”
原来是这具身体的姑妈霍尔拿起刀叉将面前放着的牛排细细切割,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另外”她轻啄了一口红酒,馥郁浓厚的香气在她的唇齿间弥漫,“以后自己小心一点,出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过来找我,当然,前提是我还在圣佩罗格。”
完全无法她这番话是什么意思,霍尔抬头看着他,却发现她看自己的眼神中带着一点怜悯。
没错,就像是在怜悯一只即将送进屠宰场的牲畜一样。
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知道了。”这第二句说得倒没有那么轻松,他直觉雅缇纳隐瞒自己有什么事情,并且是极其重要的,影响到他接下来能否正常生活的事。
雅缇纳将手里的红酒放下,起身吩咐欧尼斯特道,“我今晚有事不回庄园了,不必准备我的晚饭。”
“是,小姐。”欧尼斯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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