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同,让他颇感意外。
西南的人民竟是这般热情,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也难怪姒倾会是这样率真的个性。
两人牵着手走过街边尽头的拐角,秦少阳看到了一个简易的小摊,摆着一些烤饼,还有两口大锅,不知熬的是汤还是粥。
一位妇人正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她脖子和手腕都戴了好看的银饰,身材瘦弱娇小,肤色黝黑,有着浓重的西南异域风情。
姒倾走上前同她打招呼“王婶。”
妇人一抬头看到姒倾,眼睛都亮了“倾哥儿来了啊,今日要给两个孩子带什么吃的回去”
“还是两碗豆花吧,彭彭昨晚特地跟我说了。”姒倾指了指炉灶上盖着的锅,上面还冒着丝丝热气,对秦少阳道,“王婶的豆花特别好吃,你要不要试试你们昔粱人吃豆花吗”
秦少阳摇摇头,他没听说过豆花是何物,也无从回答姒倾的问题。
姒倾说“要不你尝尝王婶的豆花吧要觉得好吃的话,明天我再带你来。”
秦少阳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就点了头“好。”
姒倾朗声道“王婶,麻烦来一碗豆花。”
妇人也拖长了声音应道“好嘞”
秦少阳诧异道“就一碗,你不吃吗”
姒倾找了位子坐下,抬头看着秦少阳,说“我不吃这些的。”
秦少阳不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疑惑地看着他。
姒倾又解释道“除了竹米我都不吃。”
秦少阳“”
又是竹米秦少阳坐在姒倾对面,问“那除了竹米之外,还有其他爱吃的吗”
姒倾好笑地眯着眼看他“怎么,为什么忽然问这个,你想做给我吃么”
秦少阳沉吟一会儿,尴尬道“不是,我、我只是问问我只会烤些野味。”
姒倾说“那有机会给我尝尝吧。”
秦少阳道“好。”
豆花还没端上来,摊位边就来了一个壮汉,跟王婶打招呼。
姒倾闻声,下意识回头看了他一眼,看到来者是谁后立刻又把头转了回来,表情忿忿不平。
秦少阳奇怪道“怎么了”
姒倾往秦少阳的方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我特别烦他这人很烦。”
秦少阳“”
姒倾咬牙切齿地说“昨日晚上你见过穷奇了,我不是告诉你穷奇被别的小畜生拐跑了么就是他们的家的”
秦少阳“”
所以穷奇才会被姒倾骂。
“千万别让他看见我,否则又说个没完。”
王婶一边舀豆花一边说“镇东今天这么早啊,想吃些什么”
“嗐,王婶,可别提了”叫镇东的男人说话的火气很大,语气也冲,“我们家兔子全丢了”
“唉哟,这可是大事怎么回事啊,镇东”
镇东叹口气,道“我们家兔子越来越多,窝里实在住不下了。我媳妇儿前几天就在我们家后山上围了块地,准备在那养兔子。这才刚刚放进去没多久,今早我起来一看,兔子全没了旁边的栅栏也坏了,铁定是被人给顺走的。我得去找村长说道说道,要实在不行,我只能报官了。”
原本姒倾见那男人发火,还有些幸灾乐祸,但越往下听就越不对劲。
兔子
一窝全被顺走了
姒倾疑惑地看向秦少阳。
秦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