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带他们走了,现在应该走出十里开外了罢。”
松介雅是村里的猎户,跟姒倾关系不错,秦少阳刚清醒时穿的衣物便是姒倾问他借的。
稷凤村离永承不远,约莫三十来里的路,一个多时辰便可到达,他们每年参加祁春节都是清晨出发,子时到家。
姒倾没看见秦少阳,他应该是不会轻易回村里去的。可现在不见秦少阳的人影,想来也是被烛阴拦在外面了。
他想起今天仪式上烛阴那一脚还心有余悸,若不是他反应快,秦少阳决计是没命了的。
虽然姒倾心里不舒服,但他也能理解烛阴,他一向认为凡人如草芥,冲撞神明一事与摸他逆鳞无异。
他想了想,还是没提这事。
他不想因为这件事让二人心生嫌隙,以后能避开便尽量避开吧,尽量减少秦少阳与烛阴的冲突。
姒倾想问烛阴,秦少阳去了哪里,不过照这么一看,烛阴多半是不会告诉他的,便说“烛阴,彭彭和天天今夜会单独在家,不知为何今夜我总心神不宁,你能否替我回去照看一向他们松介雅平日五大三粗的,将两个孩子交给他我着实放心不下。”
烛阴说“我明日去罢,今夜在此陪你。”
姒倾笑道“我已无碍了,别总把我当成以前的小凤凰。”
烛阴看着他,似是想起了很多往事,不过却什么也没说,只道“只一晚罢了,能出什么大不了的事又非襁褓中的婴儿,他们两个没那么娇贵。”
姒倾摇了摇头“但我心跳得厉害,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凤凰乃是瑞兽,受天道眷顾,会对未来之事略有所感,烛阴听他这么一说,迟疑片刻,点头道“好,今夜你好好休息罢,明日下午我再来接你。我带来了些南禺山的果子放在厨房的冰窖,你若饿了记得去吃。不过别忘了最多一次吃两颗,那果子灵力太过充沛,你如今身体撑不住。”
姒倾从善如流地点头道“好。”
说完,烛阴便起身出了房间。
他走开两步,站在月光下掐指一算,喃喃道“怪不得小凤凰说他心神不宁,这稷凤村老老少少百十号人,竟在今夜尽了阳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