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从没见过严索生病的样子。
电话里严索颤抖的声音就像一道魔咒,一直萦绕在他脑海里,也无时无刻不纠缠着他的心。
他第一次希望自己能长一双翅膀,飞过嘈杂人群,飞过车水马龙的街,直接飞到那个男人身边。
陆听风之前来过实瑞两次。
一次是好几年前,陪高中同学来面试,那会儿他和严索之间还没什么交集。
另外一次就是去年四月,为了给老陆凑那五十万,他接受了这场婚约,来找严索当面签协议。
虽然他来这儿的次数极其有限,严索还是在两人结婚后,给他开通了合法丈夫该有的权限。
陆听风可以自由进出公司,可以乘坐专用电梯,直达建筑顶层的总经理办公室。
也多亏有这个权限,不然他恐怕很难跟前台解释为什么自己没有预约还非要见人家总裁。这种不守规矩的行为,怎么看都像是臭无赖才会干的事儿。
电梯直直上升,三十五秒就到达顶层。
陆听风一刻也没停顿,小跑到办公室门口,推门进屋。
看到严索的瞬间,陆听风一颗心都揪起来了
严索已经没有力气坐在办公桌旁边。
身材那么高大的一个男人,这会儿在会客沙发上蜷缩成一团,像个无助的小孩子。
他用手捂着胃,脸色苍白,额头挂着汗珠,是真疼的受不了了。
陆听风匆匆走到沙发旁,蹲下身子看他,心疼的开口“怎么疼的这么厉害,还能起来吗我送你去医院。”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当他说出“医院”两个字时,严索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不像是疼的,倒像是吓的
怎么回事他对医院,为什么这么抗拒
陆听风正在纳闷儿,就听到严索低声说“不行,不能去”
“可是你这么难受,光吃药也不行啊。”
严索强撑着一口气,言简意赅的交代“回家给陈鹿打电话,他有办法。”
陆听风不认识陈鹿是谁,不过听严索的意思,应该是个靠谱的私人医生。
心头依然弥漫着种种疑虑,但在这种时候,他不该多言。
陆听风抿了抿唇,顺着严索的意思道“好,那就先回家。”
说罢,他伸手抱住男人宽阔的肩膀,很吃力却也很努力的将他从沙发上扶起来,撑着他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