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要的动摇能稍微冷静一些下来。
「抱,抱歉本应该用殿下的令牌,偷偷先在外面等候着,找到合适的时机才送进来才对的,但没想到被认出来了所以才没办法」扎罗低声地自言自语着,用着似乎只有我才能清晰听见的音量,这是对我说的话吗。
哈
可笑。
安慰我
是吗,扎罗他是在可怜我是吗
本应该偷偷地为殿下和艾丽娜神不知鬼不觉地私传信件的,
没想到最后却被我那多管闲事的侍女发现了
所以才不得不将这件事放到桌面上
让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抢夺信件的我当众出丑了,
所以觉得我很可怜是么
扎罗,你真是和殿下一样,
是一位富有同情心的崇高的人呢
我站在原地,无论如何也挪不动脚步,不知道找什么理由从这个不属于我的舞台中退场。如果氛围容许的话,我甚至想着马上就要转头扭身拼命地从这里逃离出去,在浴室中一个人好好地哭到泪水枯竭为止。
但现在可不能随意退场啊,
我可是,得继续扮演着这个喜欢着姐姐的妹妹角色的不是吗。
不能让这个家庭喜剧,因为我一个人的自私而点上终止符才行呢
「谢谢你送信过来呢,辛苦你了」
我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微笑,重新接过了信件,然后优雅地转过身去,将信件递给了艾丽娜。
「姐姐恭喜你」
心脏被捏碎的声音,大概只有自己能听到,
不过脸上的微笑,大家都能看到。
「啊,谢谢啦,让我来看看到底写的是什么东西」
说完,艾丽娜便想要动手将信封撕开,大庭广众之下看起来。
「艾丽娜,不能做出这么失礼的事情这是密信,只能你一个人知道就够了」父亲伸手阻止了这粗暴的举动
「什么嘛,有必要这么夸张吗连家人也不能知道的内容」
「啊啊果然王子殿下好危险啊,该不会这封是挑战状,然后想要约我明天打上一架吧」
「就你多话」
米卡莲轻轻敲了一下艾丽娜的脑袋,但眼里满满都是爱意,嘴角也微微上翘着,笑出了幸福的弧度。
晚餐,终于可以闭幕了,扎罗也交给其他人送离公爵府了。
因为明天有交接仪式,所以得好好准备一下呢
我用着这个借口,早早地进入浴室,将自己沉浸在温暖的浴水中,雾气笼罩了整个浴室,但手上的伤痕却还是清晰可见。
被自己愚蠢所伤的伤口,因为带上了手套而难以恢复。
这种事情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呢,明天也得准备一下手套才行了。
「小姐我实在对不起」门外传来了罗希娜的声音,来看已经从低潮中恢复了一些了吧。
「嗯嗯,没事的,我不是说过了吗,有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真的而且我现在也过得很好不是吗」伴随着眼边滑下的泪水,自然地说嘴中滑出的这句谎言,又能骗到谁呢。
「小姐」罗希娜再也没能说出什么了。
这件事,和罗希娜也完全没关系,她只不过是理所当然地以为殿下会给我信件,所以才把侍卫带到了我面前,然后我也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善意的美梦而已。
要是说不幸的话,罗希娜也是公爵家所有侍从中最为不幸的侍从了吧。跟着我这种过得不顺心不如意的主人,每天还得想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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