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喊你起床的时候,说的话都特别夸张。
他抱着韩佩,在位置上等着,两个人无聊地玩手。
比较了一下手的大小,韩悯又抓住韩佩的手“握成拳头。”他侧过脸“要把手手吃掉咯。”
小剂子原本在厨房打下手,这时帮着端菜出来,元娘子对他赞叹有加“难得难得。”
他腼腆地笑了笑“我从前在御膳房做事。”
“难怪,真是个乖孩子。”
另一边,韩佩的手和韩悯的脸一前一后,错开位置。
韩悯张大嘴吓唬韩佩“嗷”
元娘子一脸迷惑,半晌回过神来,对小剂子道“见笑了。”
小剂子笑着道“韩公子在家里挺活泼的。”
不多时,人都到齐了。
一顿晚饭吃得有些久,收拾了桌面,吃了一壶茶,闲聊一会儿,各人就回了各自的房间。
韩家不大,房间也不多,柳停他们一人一间房,韩家三兄弟便都挤在韩悯的房里。
这正合韩佩的意思,照他的想法,能和两个哥哥挤在一块,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事情。
洗漱之后,韩悯盘腿坐在兄长身边,帮他按按腿。
“好久没按了,手法都有点生疏了,这样行吗”
“可以。”
韩佩抱着韩识的胳膊,正昏昏欲睡,勉强打起精神,说“我也有帮大哥揉腿的。”
“那明天二哥哥带你去买糖吃。”
“好耶。”
一整套手法按下来,韩悯甩了甩手“可以了。”
他扑上前,一把抱住韩佩“来,今晚陪我睡觉啦。”
韩悯伸手扯过被子,还没盖上,韩识就扯了扯他的衣角,指了指窗外的一个黑影。
“好像有东西找你。”
韩悯目光一凝,放开韩佩,下了床榻,拖着鞋子过去。
打开窗子,原来是一只苍鹰。
不是萝卜头,是从永安城新飞来的。
他取下苍鹰脚上的小竹筒,打开字条。
是傅询的字,一共两行,很简单。
是否平安
给我回信。
韩悯将字条攥在手心,那只鹰也等在窗外,一定要带点什么才肯回去。
他走回房里,韩识问“圣上的信”
“是,我给他回一封。哥,你和佩哥儿先睡吧。”
韩悯想了想,拿起笔橐就要出门。
韩识神色微沉“你还要出去写我原本就看不到,你还要避着我”
“这”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觉得,兄长在这儿,不知道该怎么写。
韩识继续道“悯哥儿,我觉得你很危险。”
韩悯一愣,反问道“识哥儿,何出此言”
“我今天下午和柳系舟说了这件事,他也觉得不太对。你知道我从前在猎场打猎,偶尔猎得猛兽,是怎么驯服它们的吗”
“哈这又关驯服野兽什么事”
“徐徐图之,慢慢引诱。”
“所以呢”
韩识断然道“你很危险。”
韩悯根本不明白兄长在说什么,预备胡搅蛮缠混过去,先给傅询写了回信再说。
“啊,今天的星星多么的亮啊,我的兄长多么的好哥,你就让我先出去一下,我很快就回来,回来再说打猎的事情。”
韩识又追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跑掉,跑去给傅询写信。
危险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