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点也不闷,特别纵容我,也特别配合我。”
即使经常生樊期的气,但总能很快地被樊期哄好。
就比如有一次,樊期和朋友出去喝酒,喝多了半夜三点给许未迟打电话叫他来接。
许未迟开车去的路上就已经开始生气了,等见到樊期,见他一个人坐在台阶上,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更生气了。
樊期神经被酒精麻痹,一点没感知到许未迟生气了,见人来了,非常开心地站起来冲过去,歪歪扭扭地到许未迟面前,一跳挂在了许未迟的身上。
许未迟一言不发也不扶他,他仍旧没觉得危险,甚至自己全身都在发力也硬要努力挂着许未迟。
他对许未迟说“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
“我好想你。”
“我好喜欢你啊。”
“哥哥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哥哥哥哥哥哥。”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许未迟把樊期带回了自己家的房间,给他换了衣服,让他喝了牛奶,伺候他睡着。
第二天樊期醒来,迷迷糊糊的,好像想起那么一些昨天的事了。
然后他抬头就看到了床边坐在椅子上的,面无表情的许未迟。
樊期立马坐起来“哈哈。”
一个人蓄力生气。
一个人蓄力哄人。
樊期小声“昨天一个朋友生日,以后不敢了,12点前肯定回家。”
许未迟不说话。
樊期再小声“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
许未迟还是不说话。
樊期大声一点“我肯定做到,我写保证书。”
许未迟这下说话了“现在就写,1000字。”
樊期马上跳下床“可以”
不仅樊期觉得自己好哄,许未迟自己也觉得自己好哄,总是樊期对他撒撒娇,承诺一两句,他气就消了。
“和他在一起的确很有趣。”许未迟看着窗外,突然把姜止宁几分钟前问的问题捡了起来。
姜止宁把咖啡放下,问“怎么说”
许未迟嘴角不自禁勾起一些“有一次他做错事,我让他写保证书。”
姜止宁笑“你们还搞这个啊,他做错什么了”
许未迟无奈“和朋友喝酒,半夜三点不回家还敢给我打电话。”
姜止宁啧了声“青春年少啊,”姜止宁问“然后呢”
许未迟“我让他写完念给我听。”
姜止宁好奇“是没写还是没念”
许未迟摇头“都不是。”
现在想来,许未迟还是觉得好笑“他写了,写完之后,用方言给我念。”
姜止宁扬眉“霖城话吗”
许未迟“对。”
姜止宁想象了一下,大笑起来。
许未迟被樊期的方言一闹,第一段没念完气就消了。
后来他觉得这事不能过,总要给樊期一点教训,于是那天晚上,许未迟在关键时刻突然停下来,让樊期用方言把保证书的最后一段背出来,背不出来他就不动了。
他还给出了说法,要是樊期背不出来,就说明他写得不认真,敷衍了事。
所以樊期总说许未迟闷着骚,看上去是一回事,背地里一套一套的,很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