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他的强悍非常人能及,选项排除。第二种就是
女人凑近闷油瓶,贴着他的耳朵说了句什么。闷油瓶动作一顿,她立即脱身,翻过围墙消失。
我暗自握紧拳头。
第二种就是,她是十分熟悉闷油瓶的人,能够将他的所有招式熟记于心。
那个女人,也许又是张家人。
一切归于平静,闷油瓶站在原地久久未动,我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整个人都沉重了许多。
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打破沉默,我回头,黄衣人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你怎么还在这儿”
“本大仙一直在这里摆摊,为何不在话说姑娘真的不算一卦吗”
我无语,刚才的年轻人早走了。现在整条街上都看不到人,他在这摆个屁的摊啊
我盯着他“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什么人别给我扯蛋,你肯定不是算命的”
他正色道“其实,贫僧是个带发修行的云游僧人,阿弥陀佛。”
我看着他黄衣上的八卦图“佛道双修祖师爷怎么没把你撵出去”
此人的脸皮委实厚到一定境界,假咳了几声“你最近怕是会有一场血光之灾啊。”
我诚恳道“我的工作就没有离开过血光。”
“这不一样。”他高深莫测地摇头,“你即将遇到的事会决定许多人的命运,或生离,或死别,皆在你一念之间。”
我听得头都大了“啥你再说一遍”
他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卧槽
我不想鸟他了,扭头去找人。他在身后悠悠道“方才的两个女孩,都与你渊源极深。日后要想逃脱天命,还得她二人相助才是。”
我回头时,已不见那黄衣人踪影。
肩上被人一拍“发什么呆呢,走啦。”
我抓住吴邪的手“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算命的”
吴邪莫名其妙“什么算命的,不就我们几个吗你又见鬼了”
说得好像你不是雷达体质似的。
我无力地摆手“算了,我们回去再说。”
一路上吴邪低声跟我解释了下,那个女人大概是小哥的亲戚。不过小哥的记忆没有全回来,他自己也说不出那是谁。
我随口说“长得那么像,不会是兄妹吧”
吴邪摇头“这不一定,她可能戴了面具。”
这个时候吴邪还没接触到张家,很多内容我也不敢和他说,只能糊弄过去。
天色渐晚,路灯还未亮起,我看向前方,黑暗蔓延,闷油瓶走了进去,淹没在光明的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