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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身世(第2/3页)
    做,他人的想法他从来不会去在乎。可是当他的执着以暴力的形式来表达,这种力量着实令人恐惧。他这么强大,真的要做什么事时,别人根本无法反抗。
    我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溺水我在水里根本不会窒息而是他带给我的惊吓。我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他不再是安全可靠的伙伴,而是一个游离于法律之外危险分子。
    他就是现在要杀了我,也是轻而易举。
    我挂着两条胳膊站起来,踩着水转身要走。闷油瓶道“你去哪里”
    去哪里都好,我心道,反正要离你远一点。
    他追上来,手放在我肩上。这个动作刺激了我,我想起他刚才按在我肩头的力量,恐惧犹存,我想也不想就反手用力推开了他。
    这一下用尽全身力气,他被我直推得退了几步摔在水里,而我推完后才意识到,我的手臂断了,不应该抬得起来。
    可我抬起手,发现除了不灵活之外并无大碍,断掉不足一刻的骨头已经重新长好了。
    于是对他的恐惧又被身体的异样惊吓压住,我看着自己的手“这、这也是鲛人的能力”
    “不是,”他说,他站起来,没有再次试图靠近我,他甚至略抬起手,掌心向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你跟我去一个地方,我会解答。”
    如果我这个时候冷静一些,我就会反问他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关于我的事,再不济,我也会先拒绝,然后慢慢寻找答案。
    但我本来就不是心思缜密的人,此时被吓得六神无主,尹若澄不知去向,闷油瓶居然成了我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对象。我原本不是非常关心自己的过去,可是被这几件事一刺激,恨不得马上知道所有过往。
    我答应了他,在附近找到吴邪把他送进医院后,没有等他苏醒就和闷油瓶一同上了火车。
    目的地是长沙。
    行程很紧张,除了坐车就在不停地走。我好几次问他去哪里,都被他岔开或者干脆不理我。我没法,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在唬我。毕竟这家伙自己的记忆都没理清楚,怎么来给我解答
    但他这样做有什么目的我想不出来,我不喜欢动脑,以前似乎也并不需要我来动脑,有另一个人来做这种事。
    火车上环境不能算差,然而我有些晕车,一直不太舒服,睡眠很差,总梦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片段,醒来后也经常忘记自己身处何处,整天都晕晕乎乎的。
    在厕所用冷水冲了冲脸,勉强清醒了点。我看着镜子,眼角的弦月又出现了。
    这玩意像个胎记或者纹身,时有时无,闷油瓶说这是我们这一脉特有的印记,但这意味着什么,他不清楚。
    每次我做了梦后它都会出现,而我记得,梦里的“我”,眼角也有这个印记。
    梦里的人是谁尹若澄说我身体里有神的血脉,是来自于那个人吗只有我会这样,还是我的姐姐也是如此
    我越想越糊涂,睡眠不足后大脑转得太慢,我正要再洗把脸,突然眼前一晕,镜中人出现了重影。
    这是休息不好的后遗症,我闭上眼睛稳了稳,等晕眩过去。再睁开,却见重影仍在。
    我再闭眼,睁开,重复了几次,突然发现了不对。
    “重影”只在左边出现,无比清晰。
    那不是重影,是有人,站在了我身后
    顿时,我手臂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厕所空间狭小,我完全没感觉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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