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如此以为。”我说,“可她只令人送来了一件东西,就自己去死了。”
“什么东西”
盒子还摆在桌上,我看见他上前,神色凝重地打开盒子。
“是一条黑色手链。”他以手指轻轻划过他的食指与中指十分修长,做这个动作时带着不易察觉的杀气。“羿曾诛猰貐、凿齿、九婴、大风、封豨、修蛇等害,奉尸身于昆仑,请不死药于西王母。羿得偿所愿,而西王母炼化妖兽尸身,祭炼出一物,名曰鸾鸣骨。”
随着他的动作,盒子里的东西开始震动不安,动静愈发强烈。他扣上盖子,鸾鸣骨平静下来“此为凶煞之物,吾此次前来,就是要将其带回碧游宫,交予灵宝天尊处置。”
我悠悠道“这是西王母给我的东西,如何处置,应由我来决定。”
他毫不退让“殿下不该留此阴邪之物在身边。”
“我自太阴星而生,是为月魄诞出的天狐。”我直视他的眼睛,“区区数只妖兽血肉铸成的凶器,还不至于令我受伤。”
玄渊感应到我的情绪,自墙上挣脱,维持着剑形带着一道闪烁寒光的锋芒直直钉向了麒麟
天枢捧着茗茶推门而入,见状吓得大叫一声玄渊捅进麒麟的胸口,他握住剑柄,神色冰冷。在茶壶倾倒的碎裂声中,他双手紧握剑锋,一点点将其拔出。
过程极其顺利,剑身上没有丝毫血迹,他脸上也没有痛苦之色。
天枢吓得尾巴都露了出来“殿下你们是在合伙吓唬我么,天枢还以为这是把真的剑哩”
我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就是真的剑啊。”那边麒麟已完全把它拔了出来,“只是伤不了他罢了。”
“灵宝天尊遣您过来,是笃定了我不会伤害您是么。”接过玄渊,我在其光洁表面上弹了弹,“劳您回去禀报,鸾鸣骨已被我认主,从今往后,能戴上它的除了制造者西王母外,只有流着我天狐血脉之人。”我含笑看向他,声音依旧温柔,“就不烦他人惦记了。”
麒麟注意点却歪到了另一件事上“为何你的法器伤不了吾”
我淡淡道“你已感觉到了,何必多问。天枢,送客罢。”
“吾还有一事。”他说,我蹙眉,觉得此人在没话找话,十分难缠。“栏外的几棵树十分漂亮,在别处似乎都不曾见过,可否告知那是什么树种”
“您是说玉琼天华”我将玄渊重新挂回墙上,引他出了门,停在那几棵剔透美丽的树前,“在从前不是甚么名贵的树,只是近百年来愈发稀少。您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似乎许久未曾在别的地方见到过了。”
我笑了笑“这种树嗜寒无比,以阴寒之气为养料。五百年抽一枝,三千年开一树花而玉琼天华最奇妙的地方,就在于它本身是通体冰寒,受不得一丝热度。可花开时却如同焰火燃烧,炸裂声不绝,直至枝桠与花朵全部碎裂消散,丝毫不剩。”
麒麟道“月宫清寒,应是最适合它生长的地方。”
“确实合适,”我弯下腰,手指贴上透明泛蓝的树干,顺着脉络一点点摸索,直至探寻到一处凹陷。
那是一枚弦月的印记,深深刻进枝干,寒意从印记边缘层层淅出,通向四面八方,牵系了一树繁华生机。
“你封印了它。”麒麟语气淡漠,“因为玉琼天华一旦开花,片刻后就会彻底烟消云散。而你为了不让它死去,干脆就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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