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所以我才想方设法送她出去。她变成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是我的一次尝试,现在看来并不成功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用上这个办法,但我妈肯定预料到了我妹未来会有来自家族内部的危险,这是她留下的保命符,一个光明正大脱离月家的机会。”
“为什么是吴家”吴邪问,“你们不属于老九门,而且当时吴家也已过了巅峰时期,不是最好的选择吧。”
我也想知道原因,月忆柔握紧了我的手“这是母亲的决定,”她看着我,“上任家主月夕影的实力很强,精通很多技能,我想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胖子瞠目结舌,好半晌才道“合着你老娘根本不是看上小吴同志,只是要找个能帮你妹脱离苦海的男人。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出,对吴邪太不公平了。”
吴邪没说话,月忆柔又道“如果没有到走投无路的地步,我不会动用此招。而且我以现任家主的名义保证,不管这亲事最后成没成,只要吴家有需要,我随时都会所有我能调动的资源。”
吴邪沉吟少顷,却问了一句“你这么做有没有问过你妹妹的想法”
月忆柔道“她从来都听我的话。”
吴邪与她对视片刻,后者坚定不动,他将目光移到我身上。我紧紧靠在月忆柔身边,对上他询问的眼神,默默点了点头。
“那我无话可说,”他抹去干涸的血迹,笑了笑,“总体看还是吴家占了便宜,况且是救人一命,我没有意见。”
月忆柔的身体松懈下来,想来她面上淡定,内心其实还是有些忐忑的。我坐在他们对面,看见潘子脸上也掠过一丝轻松。
胖子见状又嚷了几句,但他毕竟不是当事人,我们都达成一致了他的想法并不重要。旁边还有一个陌生人,一直没吭声,吴邪说这是他们找的向导顺子。顺子就更不会掺和进来,见我们讨论完了才来一句“下面怎么走”。
我是睡过一觉精神充沛了,但他们还没怎么休息,尤其是月忆柔和吴邪。前者是担心了一路,找到了我才能安下心来。后者还带着伤,于是原地修整,他们睡觉,我守第一班夜。
睡醒之后重整行礼,他们的装备很全,而我们这因为对阿宁说不会深入地宫,她给的大多是食物。这样一来两边倒是平均了,又组成一支完整的队伍。
阿宁队伍配置的食物很不错,比他们的干粮好了太多,吴邪简直热泪盈眶“总算不用我一个伤员啃压缩饼干了。”
伙食好了,四个大男人都很能吃,一顿几乎就吃掉了我们存粮的三分之一。我偷偷去看月忆柔,她无所谓的模样,还让了一点给吴邪。尹若清吃得很少,我只看见她喝了点水。
胖子注意到这个雪白雪白的妹子,说“这姑娘长得真秀气,跟娃娃似的。胃口也小,怎么就跑来这地方了。”
尹若清轻言细语“跟小柔一同来的,她一个人我哥不放心。”
胖子怀疑地盯着她,估计是在想这么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跑过来更让人不放心。吴邪捅他肚子“吃你的吧,管人家那么多干什么。”
胖子安静了,结果就没人说话了,气氛变得十分古怪。吴邪忍不住,自己开了口,是对我说话“小艾,你上次都不等我就走了,后来也不给我来个电话,害我还担心了好几天。”
我没想到他还会再跟我讲话,愣了一下才答道“发生了点事,忘了跟你联系。”
“什么事”他问,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你是跟小哥走的我在火车上遇到他,他还说起你了,你们俩”
月忆柔目光一凛,似要开口询问,我连忙道“他跟我在路上起了争执,我们吵了一架就分开了,不是什么大事。”同时给了吴邪一个眼色。
吴邪顿了顿,慢慢道“小哥那性子本来就闷,做事也莫名其妙的。我听他讲了一部分你确实该和他生气。”
他眼神里很有深意,月忆柔转过脸来严肃地问我“他动手打你了吗”
我连连摇头,都不敢说没事我耐打。
吴邪状似轻松道“不过他居然是陈皮阿四找来的人,看样子他们还认识了挺久。”
月忆柔冷哼一声,很不屑地说“那老头竟然还没死。”
我心里了底,看来她不晓得闷油瓶就是陈皮阿四手下的人,不由得庆幸刚才刹住了吴邪的话。
再看吴邪,他皱眉望着月忆柔,手指在暗处对我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