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差不多,甚至要更小一些。
墓室的中央有一个很大的棺床,并排放着两具棺材。
一灯如豆,照出棺边的身影。
闷油瓶靠着墙壁,双目闭合着,不知静坐了多久。
他的衣袍逶迤于地,与环境融为了一体,乍见之下,恍若就该是守在这儿的人。
我心中一颤,把这念头压下去。
一时间没有人开口,他也仿佛没注意到我们的到来,眼睛都不睁。
医生不急不慢,从容而去,停在了两具棺前。
我走过去,她正伸手细细抚摸过棺面,动作轻柔,带着不易察觉的怀念。
陈皮阿四是忌惮闷油瓶的,没有贸然走上来,然而看他根本不为所动,便也有些按耐不住,要上来看个究竟。
就在他要摸上棺材的瞬间,闷油瓶倏然睁眼。
陈皮阿四条件反射地举起武器。
不要说他,连我也是一惊。
闷油瓶瞳孔漆黑,双眸深深陷在阴影里,如暗中蓄势待发的杀手他一般不会表现出如此的攻击性,一身的杀气毫不掩饰,张狂又冷冽,是一把取人性命的利刃。
医生冷眼看着,忽然指尖一划,她手上戴着戒指,硬梆梆地磕上去,发出金石交接的声响。
“这两副棺材,”她缓慢开口,“俱是陨玉所造,来源于西王母宫,是也不是”
她问的是闷油瓶,后者并不看她,却向我望过来。目光定定的,眸中涌动起一阵不明的光。我被这样注视,不自在地想要别开脸,他却忽而上前来拉过我的一只手,按在棺材上。
我猝不及防,半个身体都趴在了玉棺上,掌心贴上去,是温润的触感。
对于棺材一物我心理上是拒绝的,不肯轻易触碰,他的举动让我不解,也感到不适。
然而这点不适在我碰到棺材的一瞬直接丢到脑后,我感觉到掌下的棺材是有温度的,与四周的石壁绝对不一样。甚至与方才的玉门感觉也不一样,仿佛仿佛是会呼吸的东西
我愣怔了一会儿,才自觉受了惊吓,猛地抽回手“棺材是活的”
“不,”医生敲了敲棺壁,笃笃的响声,不怕惊动了里头的东西,“棺材不是活的,不死的是棺材里面的人。”
这也很可怕了好么,我暗自吐槽,就算是土夫子也没几个会有如此经历,遇上活粽子吧。
更何况,这甚至不是我第一次遇上活尸。
陈皮阿四没能碰上来,惊疑不定“是这棺材的作用能让人活上千年”
他语气说到最后激动起来,尾音都破了调,我心里一沉,觉得有些不好。
我还年轻,对生死也没有那么在乎,不能懂得一个九十多岁快要入土的人对生的渴望。陈皮阿四宁可用蛊控制身体也要来一趟云顶天宫,极有可能是想找到让自己活下去的方法。
若是他盯上了玉棺
我默默摇头,不,医生与闷油瓶都在这,就算陈皮阿四丧心病狂地要开棺躺进去,我们三个也能制住得了。
况且,他已被炮制成了非人之物,这玉棺对他来说应该是没了用处不知道医生是不是早就料到了这点,才在进入青铜门前解决了这一大患。
但是现在,陈皮阿四激动归激动,倒是真没有直接上手的意思。
闷油瓶似乎并不把他放在眼里,问我道“记得七星鲁王宫里的那具湿尸么”
七星鲁王宫一行时间上也只过去了一年不到,又是我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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