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身简练的连帽衫,干脆利落。
再看眼前这人,他的一身长衫绣满了暗纹,气势很足,一看就不是俗物。我下意识问“你来倒斗,怎么还特意带身替换衣裳”
他转过头来,好像有些疑问,没有反应过来。
我忽然明白什么,后退数步,手腕翻出最后一支照明灯,打亮了向他照过去。
墓室昏暗,我又因黑金古刀先入为主,认定是他在里头。其实这种环境下要是相貌有七分相似,甚至是戴着面具,都有可能蒙混过去。闷油瓶不是那么骚包的人,哪怕是完成一项事关重大的任务也不会特地沐浴更衣,我想起之前被一个与他六分相似的女人骗过的旧事,心中顿时警声大作。
闷油瓶一路的奇怪举止好似有了解释,还有医生,她肯定有看出什么来,居然都不提醒我。
不对,她其实是说过什么的,第九只麒麟暗示提醒能不能说人话。
我漫无目的地把灯往他胸口上扫,忘记了隔着衣服也看不见纹身。然而一照之下竟真看见了麒麟。
金色的麒麟其实是绣纹充斥满眼,前胸一只,左右两臂各环一只。
他站在那里,背后是无数水雾聚散的彩虹,金线熠熠生辉,麒麟腾云驾雾,好似瞬息就能脱身抽离,飞天而去。
他毫不在意我突如其来的警惕,偏头看了看鬼玺,很平常地直叙道“两枚鬼玺在一起,云顶天宫才会开启。”
我不想回应,但又忍不住。
“我们现在身处的,不就是云顶天宫。”
他笑了一下,我说不出那笑里的意味“ 天宫是在天上的,没有路谁也看不见。”
“那我们现在在哪里”我想想这不是关键,改口道,“你开启它,是要做什么”
“天宫之路,即是成仙之路。”
这下我是真的惊讶了“你要成仙”
“不是我。”他摇了摇头,依旧是温和的语气,“我不过为真正成仙之人铺设最后一道路罢了。”他很认真地看着我,瞳孔被光线映照出奇异的色彩,“而你也同样。”
我心中不祥之感愈盛,月家不过延续一点血脉已是背负着诅咒般的命运,所有逆天之行都将付出代价,难不成自己是在不知情的时候做了献祭品
就在这时,大地陡然一震。
这个地方邪祟不近,又有玉棺龙骨坐阵,几千年都不曾有任何意外发生。
如果说突然会产生极大的变动,那只有鬼玺闹出的动静。
我越过他看见匣子里放出光来,不知为何心头一悸,想抢上去阻止,然而脚下一软,全身气力无故卸去,我支撑不住躯体,直直跪倒于地。
顺着力道,我栽里对方怀里,撞得他闷哼一声,但我没有任何感觉。
触觉与听觉离我远去了,这和我从高处坠落下来不一样,那是把身体撞散了的无知无觉,现在却是魂魄抽离出来的麻木。
地面的震颤与之前极为相似,甚至连我们的动作都是一模一样,只是互为相反,这一回是他抱住我。
我的意识还在,不知道当时闷油瓶是不是也是这样。
现实只过了短短数秒,我却恍若做了一场大梦。有人握紧了我的手腕,可我明明连手脚都已感觉,竟仍能透过相贴的肌肤感受灼热的体温。
梦境模糊又清晰,渐渐有了具体的形象,我看见了一口棺材。
该是又回到了墓室,那棺材与玉棺一模一样,却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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