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稳。
再问姻缘,只得四字,顺应自然。
吴老狗不甘心,再三追问,齐铁嘴才又漏出只言片语,大概意思差不多是门当户对,有福之人,能伴他宝贝孙子一生一世反正都是好话。
吴老狗相信他的本事,又求了个心理安慰,便也渐渐对亲事释然了。
我这才明白吴老二为什么对我态度还行,怕是早多少年就接受事实了。
齐铁嘴的事迹我也听过,对吴邪的卦象看得挺准,他遇险这么多回,身边确实一直有贵人保护。但最后那番话,怕只是在安慰老友。
门当户对不论,我不是有福之人,注定不会陪伴吴邪太久。
送走他二叔,我俩都松了口气,吴邪也放松了便开起玩笑“这算是见过家长了”
我低垂着脑袋不好意思答话,他也收敛了笑意,意识到我们并不是真正有感情,“抱歉,忘了你的心情。”
本就是我母亲把他算计进来,现在却还要他向我抱歉,倒像亏欠了我似的。我心里虽然还是郁闷,也不忍再叫他为难,转移注意力问“下面做什么去”
吴三省出了院,没理由留在吉林,该收拾收拾回去杭州。吴邪在医院闷了一个月,还想多玩几天,于是我俩四处乱跑,又去周围城市走了走,他有几个朋友在附近,也一起叫来聊天叙旧,如此消磨了半个月功夫。
他的朋友都多年不见,自不知晓吴邪近况,见到我立刻就往他的终身大事上去猜,叫嚷着问什么时候请喝酒。
吴邪一一应付了,几乎全打太极过去,没否认亦没承认我的身份。即便如此,这段时间仍是我最轻松愉悦的日子。全然陌生的环境,善意简单的调侃,连起哄都满是祝福,竟真生出一点虚幻的幸福。
到了临走那天,我帮吴邪收拾行李。他为了照顾、或是监视他三叔,把家当全搬到医院,后来又一股脑儿拉回招待所,堆成一堆。现在回去了要分类整理,我面对着小山似的行李装备,恨不得全打包丢弃。
吴邪当然不能在一旁站着,也下场来帮忙。他整理的重点是线索和笔记,边整理边思考,时常理着理着就不动,双眼放空进入深思。
是以我也未指望他帮上什么忙,咬牙把那堆换下后就没清洗过的脏衣服塞进箱子里,正要去把某些危险物品摆放起来方便托运,吴邪忽然道“你记得前几天我们吃饭时,我朋友提出的猜想吗”
我停下动作,这几天吃玩太多,不知道他指哪天哪顿,摇了摇头。
吴邪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发现我跟不上,只得简单提示了下。
那是他的一个学长,之前拜托过他去查照片信息,饭局上建议吴邪去国家档案局查找二十年前哪支考古队下落不明。也因此提醒了吴邪,照片上是十个人,实际该多出一人为他们拍照。
所以考古队真正是有十一个人。
但这又与吴三省的说辞有出入,吴邪一直纠结着该不该顺着这思路去想,因为如此一来就得推翻全部重头再来,还要去怀疑吴三省有没有说谎,实在太痛苦,所以不敢继续深想。
然而他内心对此还是耿耿于怀,才又来问我。
我没他陷入得深,饭局上一听便过,根本不上心。他这样问了我也答不出合适的话,对智一向不是我的擅长,苦思冥想半天,也只有一个笨方法“我们现在其实已经知道队伍里不少人的身份了,不如再从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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