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疑,半晌,吴邪咳了一声,问“那个,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小姑娘欢快地答道“初墨,我叫初墨。师姐叫我小初,你们喊我墨墨也可以。”
吴邪从来没应付过这么活泼的小孩子是的,小孩子,虽然她看上去该有十五六岁了,但是一派天真,什么都不懂。她刚才那些话若是在有心人面前说出来,立马得被关住审问,那些人才不管她是不是个孩子呢。
想想便有些后怕,她来过好几次,杭州也并非没有老九门的眼线,万一哪回不巧遇上了,让一个人无声无息消失的方法多得很。
这么一折腾又过去一个多小时,快十点了初墨还没吃饭,吴邪要出去给她打两个菜回来,被我拦住了。他没照顾过孩子,等他一来一回吃得上饭的时间也太晚了,不好睡觉。我到厨房里下了小半碗面,让她垫垫肚子就行。
初墨随遇而安,埋头就吃,真是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单纯的人,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对她才好。室内开起空调,她把外套脱掉,身体已经初露了少女的曲线,但言谈举止还是个大孩子。这个年纪这个样貌,该是家里人最疼爱的时候,放在吴邪的店里都觉得不安全。
吴邪跟我差不多想法,等她吃得差不多了就问“小朋友”他没好意思喊得太亲密,“你爸爸妈妈呢”
初墨已经知道他名字了,仰着小脸说“吴叔叔,我之前出过意外,以前的事都不记得,只认识我师姐,就是她让我来杭州找你。”
“”
吴邪转过头来问我“怎么回事,我是卖拓片的,不是全国失忆人士杭州分管收容所所长,为什么都要来找我”
我作为失忆人士之一,没搭理他“你师姐是谁”
难怪她刚才只提到师姐,原来是只认识这一个人。
初墨“师姐有很多名字,我只知道其中一个姓林。”
吴邪“这范围也太广了,还可能是个假名。”
我倒是有点猜想“你师姐是学医的吗”
初墨奇怪地看我一眼“不是啊,我们是学美术的,同一个绘画老师,所以才是师姐妹啊。”
我“好吧。”
这就没头绪了,她无亲无故,我们也不知道把她送到哪儿去,只能留下来,反正不差一个人的吃用。
但真正住下来,才发现初墨自己是有钱的,卡里的金额让吴邪看了都咋舌。他想从卡入手去查,无果,初墨这个人宛如突然出现在世上,过往干干净净,干净得如同一个巨大的阴谋。
与我一片空白的失忆不同,她还说得出与同学老师的相处,记得一起画画的趣事和学校里的课程,跟任何一个普通的十五岁的女孩毫无区别。
然而这些记忆真实而缺乏关键信息,仿佛把一段极细致的文字描述注入了大脑,随时能够流畅地背诵出来,却在内容里刻意地删除了人名和时间地点。
虽然她的来历古怪,但这么个活泼的小姑娘在店里还是很受欢迎的,王盟上班都有动力了。
胖子又来了几次,看见初墨也非常喜欢,知道她没有亲人,直问要不要跟他去北京。
吴邪看不下去“胖爷您够了,人家只是自己记不得家人,账户上可有的是钱。万一跟小年一样是哪家送出来避难的宝贝千金,您对小姑娘下手,可能过俩月我得去北京参加追悼会了。”
胖子呸道“没想到小吴同志看着一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