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在她看来也不过是个可能的猜想“可是那花纹很漂亮,而且石棺质量也很好,哪有仇人这么费心费力的。我觉得不像是报复,或许是其它原因。”
吴邪神色一动,说“我知道哨子棺里面的东西比尸变还要凶恶,但那也是掘出后以牛血淋之才能判断的。这个石棺却是自打造起就抱着装不正常尸体的目的,如果不是仇人报复,就是后人在下葬前就知道,棺主死后必然尸变,才会用这样恶毒的方式镇压。”
如此闲聊也驱散了不少看见棺材的恐惧,地下室的尽头是扇小铁门,推开而入后发现跟上边结构是一样的,也是一条走廊,两边分布房间。
我们走进第一个房间,看着像是间办公室,有写字台和档案柜,四处都散落着纸张,也都被时间侵蚀得看不出原样了。
吴邪看到布置又是一愣“这个地方我在录像带里也见过,是霍玲待过的房间。”
他指给我看“就是这个桌子,她就在这里梳头。”
写字台上有一面镜子,模模糊糊映出人影来,里头的吴邪伸着手,惨白着脸直直地指向我们。
哪怕知道没有危险,我也因这无比诡异的场面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大半夜一个人在这里,光是想像一下此处曾经发生过的事都十分恐怖。幸好我们是三个人一起,吴邪初时震惊过去,深吸几口气镇定下来,开始查看资料,想要找到些线索。
初墨没什么兴趣,问我说“什么梳头,什么女人”
我也没看过录像带,所以没吴邪那么深的阴影,给她解释了下“几年前或者十几年前,有个长头发的女人在这面镜子前不断重复梳头的动作,还把整个过程都录下来寄给吴邪。”
初墨听了,也站到镜子前。她的头发挺长,散下来已过肩胛骨,以手作梳捋了几下“这样吗”
我也把头发拆了,跟她站成排,手电立在桌上,灯光自下而上打着脸,我们动作一致地开始梳头。
吴邪偶然扫过来看见此景,差点背过气去,怒道“别玩了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他已经翻了很多东西,一无所获,正想歇一会儿。被我们狠狠一吓,顿时什么挫败疲惫都没了,站起来继续翻找。
这一找终于有所发现,他拿着一本保存完好的笔记本,兴奋地拽了拽我“是陈文锦的笔记。”
我散着满脸满背的头发,匆匆拨到一边,跟他一起看笔记。
陈文锦的笔记开头就令人十分震惊,是一张描绘极其精细的图案,与当初吴邪得到的战国帛书解密出来的图案非常相似,但更为清晰。上面只有六条弯曲的线和一个不规则的圆,线条上各有一个黑点,七个点连接起来已经能看出是一条大龙脉的走势脉络图,点对应的便是组成这条龙脉的宝眼。旁边标注出四个名称,七星鲁王宫、云顶天宫、海底墓皆在其中。
还有一处天观寺佛塔,我们没去过,却是陈皮阿四曾经探访之地。他从塔内取出一枚蛇眉铜鱼。
吴邪翻了翻后面,发现这本笔记专门研究了汪藏海。
上面这几处位于龙脉宝眼的点很显然都是汪藏海去过的地方,七星鲁王宫里的蛇眉铜鱼是他放进去的,吴邪破解了从斗里带出的密码箱,发现了它。
第二条鱼来自汪藏海自己的海底墓,二十年前由吴三省带出来,后来交给了吴邪。
这三条蛇眉铜鱼记录了汪藏海发现的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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