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毁气氛了,搞得我情绪都不对了。”
但我是发自内心地佩服他,他不曾见过陨玉棺,也不知道陨玉来源于西王母宫,而西王母宫就位于塔木陀之中。但除此之外,他几乎全都猜中了。
汪藏海看见终极之后应该是把这个惊天秘密透露给了当时的皇帝,所以才有了不曾被正史记载的前往塔木陀的商队任何当权者听到社稷安危居然压在长白山下的两具棺材上,肯定都会极其不安,想要寻求解决之法。
而另一面,陨玉棺的存在也意味着长生的可能,封建统治者听说这消息,必然是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得到它。
这就是汪藏海前往塔木陀的原因。
而陈文锦的想法也不难猜到,她是老九门后人,老九门在闷油瓶的叙述中是自周王朝就开始秘密传承的九个家族。
闷油瓶说,他曾经在一百多年前找到老九门,希望共同守护青铜门后的秘密。
虽然最终无人遵守约定,但多年后陈文锦见到了终极,等她了解到守护此处的意义之重大,无非两种结果一是继续逃避责任,不管玉棺的存亡;二是老老实实守在那里,直到下一个守护者的到来。
可她却选择了第三条路,就是寻找玉棺源头,要从源头根本上查找出路。
现在来看,她失败了。
玉棺仍然好好地放置在青铜门后,无论她当年作出了什么努力,也不曾改变任何结果。
吴邪突然说“你的头发太湿了,沾到我身上来了。”
我被从沉思中拉出“啊,抱歉。”他自海底墓后就对长头发有了阴影,我在他面前不是盘发就是绑起来,总归不会散着。刚才跟初墨闹着玩,还没来得及收拾,让吴邪感到不舒服了。
正要梳理,忽觉不对,我刚才明明特地把头发拨到一边,哪会跑到他身上去。
初墨在镜子那边开口“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好像越来越浓了。”
我俩“”
我们同时意识到什么,不约而同抬起头。
天花板上垂下一缕毛茸茸湿漉漉的物事,末端已垂至头顶,这一抬头险些被扎进眼睛。
那是一团杂乱湿黏的头发。
持续燃烧许久的打火机忽然暴亮一瞬,而后便烧尽最后一点燃料,咻地熄灭了。
但倏然炸亮的一瞬已足够我们看清,那团毛发里藏着一张脸。
那张脸惨白又狰狞,挂在天花板上,正阴毒地注视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