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远古风味,就是听不懂歌词。
我只在意曲调,被他这一说才意识到初墨用的语言十分陌生,其中好几个音调都是普通话里没有的,像某种古老的方言。
真是奇怪,我仔细想想才意识到了这点,刚才听的时候可一点没觉得违和。
闷油瓶开口道“这是重大祭典上祈神的歌曲。”
“祈神祈什么神”
林凯指天“这不就是答案”
随着她话音,云层中雷声轰隆,密集的雨点子落下来,转瞬演变成滂沱大雨,浇得我们一头一身。
所有人都无奈了“本来路就难走,祈雨不是更折腾人吗”
不过现在本就是十几年一遇的雨季,维系这么大的绿洲系统肯定少不了降水,也没谁觉得倒霉,赶紧抓紧时间寻找避雨之地。
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雨势,周围能见度一下子低得可怕,猛烈的大雨几乎能把人砸趴下来,地面迅速积起过脚踝的水洼,一脚踩下去拖泥带水,十分艰难。
阿宁找到一处有藤蔓遮盖的树冠,大叫着让所有人聚集过来,我淌着泥水过去,就见胖子与潘子托着初墨先上了树一棵树挤不下这么多人,优先安顿力最弱的几个。
我把林凯递过去,被雨点子劈头盖脸砸得睁不开眼,模模糊糊听到谁让我也上去,一只手抓过来,我忙缩回去“我淋雨没事。”
这才看清伸手来的是阿宁,她跟吴邪也上了树,剩下几人扯出防水布盖住脑袋,招手让我过去。
我是不怕水,但也被雨水冲得够呛,忙掩着脑袋渡到他们那边。
闷油瓶将我一揽,以半拥的姿势将防水布撑在头顶。有了一层遮盖,这才能听清说话声。
潘子道“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咱们得另找地方躲雨,不然在水里泡一夜湿气太重。”
我抬头望了望四周,没看见合适的树,只有阿宁他们躲雨的那棵是个特例。心中一动“我怎么觉得,他们那边的雨特别地大”
刚才在树下,我连眼睛都睁不开,这会儿离开树冠范围了反而感觉没那么厉害。
胖子说“心理错觉吧,这哪儿下雨不是雨啊。”
雨大到一定程度,是多是少都无关紧要了,其他的人不会多加关注。我对水汽尤为敏感,才梦察觉到些许差异。
落雨多少可以和枝叶密集相关,但空气中的湿度水汽在同一环境里一般是个稳定的数值,这才十几步之遥,怎么可能变化那么大。
我正疑惑,突然那边吴邪冲下树,在雨里又跳又跺脚,状如疯子。
“吴邪同志这是怎么了”胖子诧异道,“中邪了”
潘子眯着眼努力看了看,说了声“不去看看”。正要上去询问,阿宁也冲下来,直接去扯他裤子。
胖子立马拉住他“别去,莫坏了人家好事,你看那对师姐妹就没动。”
我适应雨水后看得比他们清楚,初墨想下来,被林凯阻止了这挺好,她俩都没法自己上树,下来了还得我们给推上去,不动还省事。
吴邪确实有什么麻烦,在雨里跟阿宁争执几句。潘子按耐不住上前了,才知道他是被草蜱子咬了。这种昆虫会咬破皮肉吸血,不死不休,他臀部大腿上不知吸了多少。
也是他凄惨,其它三个细皮嫩肉的女人都没事,连初墨都没被咬,全跑他身上去了。
而那棵树不知为何成了吸血虫的大本营,按理讲这东西草丛里比较多,容易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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