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钟叙是要恨冀望还是要杀了他怎么说这崽子也是自己这么多年来养大教导的啊。
虽然总有一天要面对,但钟叙心想能躲一时是一时吧。
而他这话一说完,冀望整个身子崩得更紧了。
“怎么会这样不行,不可以”
冀望抱着钟叙的身子直接发起抖来,钟叙说的话让他是如此的害怕。
“我只是睡着而已,会再醒来的,你不是一直在想办法吗”
为了把人哄好,钟叙说话的语调都柔和了几分。
这话也让冀望稍微恢复了些许,对,他要想办法让终虚之恢复过来,他一直在想办法,从前对于复活终虚之是带着万中无一的期望,但现在则只要有复活身躯的办法就能让终虚之彻底苏醒。
“我会的,我一定会复活你的躯体,等我虚之,不会太久的”
冀望抬起头,急切地保证着,他在跟自己保证,也是在跟钟叙保证。
看着冀望那双眸子不再晦暗,甚至亮若灿星时,钟叙心中松了口气,知道他这是把人给稳住了。
那双眸子亮得倒映着他的身影,让钟叙下意识的伸手想去触碰。
冀望看着钟叙的动作,直接把那伸到半空的手拉过来贴到自己脸上,然后才强忍着不舍极力保持平静的问道“虚之还有多少时间”
“五分钟吧。”钟叙回答。
得到钟叙的回答,冀望抱着钟叙转了个姿势,他人也侧躺下来,把终虚之紧搂在怀里。
就着这个姿势,冀望亲吻着钟叙的发梢,并不时地卷着钟叙的长发亲吻。
“跟我说说话吧,虚之。”
“嗯”
“我一直好后悔不曾直白告诉你我对你的心意,以至于晚了三十年。”
“”
“我爱你,好爱好爱,爱你爱到为了你心目中的明君,我甚至不敢跟你说爱你。”
“”
“为了你,我表现出了最好的自己,想让你以为我豪,想让你提到我都能满是自得。”
“”
“你不在了,我甚至觉得让这个你曾今想要变得更好的世界一起烂掉,反正你不在了,有什么关系呢”
说是让自己跟他说说话,但躺下后却是冀望一直跟他絮絮叨叨的说着他这些年来的心情,这些话语总的真切情意,听得钟叙心脏巨颤。
“所以虚之,有你在我才是那个为了世界更好的明君,你一定要看好我,一定要管好我,好不好”
这话听在钟叙耳里时变成了渐行渐远的声音,没有能够回答,钟叙的灵魂已经被拉回了他原来的身体了。
时间到了。
旁边一直没有得到钟叙回应的冀望感觉到怀里人呼吸停止后,他自己的呼吸也跟着停滞了,下一刻他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低吼声,如同困兽。
他用力的把人拥进怀里,很紧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