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手中纸质笔记本合上,也不应声,而是乖乖地迈步走到钟叙身边。
看着跟他并肩的年轻男人,钟叙这才满意的继续向前走,走了两步钟叙没话找话的问道。
“你怎么不用智脑自带的虚拟光屏反而用纸质笔记本现在很少见有人用了。”
林立摸了摸黑色封皮的笔记本说道“我从前也用过虚拟光屏,但总有人说突然看到个光屏自己浮在那里吓一跳,后来就不用了。”
钟叙想象,林立站在身边,但因为他身体的特性,猛一转头见没注意到人就注意到一个光屏浮在身边,那确实是能把人吓一跳。
“好吧,你这体质是真让人无话可说。”钟叙叹息。
林立又推了下眼镜,没有应声。
找了张休息区的长椅坐下,钟叙双手搭在脑后双目出神看着远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着什么的人,思绪却转到了昨晚得到的前天晚上领取任务后得到的信息上。
他这两天也把卜信然能查到的情况查了一遍,可惜都是网上的资料,私密一些的资料让3039查他也查不到,他的功能只要跟异常物没关系的话,系统的能力就不在服务范围。
对此钟叙也有些无奈。
“你要是能念头一动,就把一个人的从小到大的经历都查到多好啊你说要这样的话,一个人身上有没有异常不是都一目了然了我觉得九九你可以考虑进化出这个功能。”
钟叙在心里对3039这么念叨着。
3039“”那不叫系统,那叫全知全能的神。
此时在这个收容所里一个最高等级的特殊实验室中,那个被钟叙把大部分责任都推到它上面的祈愿守护符也经历了一晚上的毫不停歇的试验。
冀望跟冀苏两兄弟一整晚也都在一墙之隔的观察室从头看到了尾。
对于这个守护符的测试结果,冀望跟冀苏联手签订了绝密等级,并且在智脑上关于这个守护符的消息直接进行了销毁。
只因为这个守护符的效果真的如同钟叙说的那么神奇,只不过就是后果难以预料而已。
或许一个愿望,他的后果只是很轻微地让某个人崴到脚,但也有可能一个愿望就让某个灾难级别的收容物就失控了。
这完全就是个概率问题,还是可不可控的概率。
知道这东西的效果后,冀望当即决定将之封存,任何人也不准向这东西许愿。
观察室里,冀望一夜没睡,但他脸上也没有半点疲惫之色。
处理好守护符的情况后,冀望才舒了口气的往椅子后面靠了靠。
旁边的冀苏一直看着冀望现在的样子,心中又是高兴又是复杂。
“我都不敢想我还能再看到大哥你这么勤勉的模样,我之前都在想,这个国家会不会被你玩烂掉。”
冀望抬眸瞥了他一眼,然后才淡淡的说道“一个人走在黑暗中,不管他怎么走前方都没有一丝光亮,那么这个人迟早也会被黑暗吞没。”
“所以大哥现在在黑暗中看到前方的光了吗”冀苏笑着道。
“对,我看到了。”冀望直白地承认“所以我自然也有了心情去看顾这个重新亮起来的世界。”
“那大哥你就没有想过向那个祈愿守护符许愿让虚之哥哥复活吗”冀苏试探的问。
对于自己弟弟的这个询问,冀望倒是没有隐瞒“当然想过,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但它的后果太不可控了,如果没有任何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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