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望你个狗崽子”
“回答我的问题。”
冀望看着在梦中似乎被什么禁锢着的钟叙,语气更强迫了几分。
“我怕、我怕啊,我害怕”
被冀望逼迫着,睡梦中的钟叙才渐渐吐露,而听到钟叙回应的冀望眼神一凝,呼吸都重了几分。
“怕你怕什么”
“我怕你,我怕你炽热的感情,我怕我回应不了你,我怕最后我们会反目成仇。”
钟叙喃喃的说着,梦呓有些含糊不清,冀望用尽力气去倾听着,确保不遗漏一丝一毫;而听全了钟叙的话语,冀望整个心脏都要炸开了,他强忍着激动的心绪继续问道。
“钟叙、就是你对不对他体内的灵魂有你跟他的模样,但是是以你的灵魂为主的对不对”
“能不能换个问题”
看着说梦话的钟叙还想跟自己讨价还价,冀望竟有些哭笑不得,他眼神一厉,语气更重。
“不许回答不出来,那我就继续了。”
“”钟叙沉默了半晌,在冀望都要以为钟叙准备清醒时,钟叙才含含糊糊地继续说道“我跟他就是一个人啊,终虚之就是钟叙。”
这个答案是冀望没有想到的,终虚之就是钟叙这是什么逻辑终虚之死后重生转世,然后没有忘记前世的记忆
按照钟叙的说法,冀望瞬间就想出了这么个答案,这还是游方殿被收容后,研究员们查找了一堆各种相关的民间传说里的一个说法;但似乎确实能说明钟叙现在的情况。
心里浮现出各种想法,但都被冀望暂时给压在了心底;此时对钟叙梦呓的引导和询问才是最重要的,他还有着很多问题想要问询。
“你有了新的身体,不用复活你终虚之的尸体了不是吗”
“身体复活不了,终有一天我的灵魂会被禁锢在那具尸体里,不生不死。”
这答案让冀望心中一惊,不生不死是什么情况就像现在终虚之的身体那样这答案是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他前一秒还想着,如果终虚之现在就在钟叙的这具身体里好好活着,那么终虚之的那具尸身,真不复活也没什么,他只要知道终虚之就在他身边,就是他眼前这个人就行,即使钟叙的模样跟终虚之没有半点相像,但只要灵魂是自己爱的人,他就可以接受。
但现在看来,复活终虚之的尸身是至关重要的,想到如果让他再次面对无知无觉的终虚之,冀望就一阵不寒而栗,这是他不能接受的,他不认为他还能再承受一次终虚之离开他的情况。
“复活终虚之的身体,就不会了”
“身体还活着,我就不会不生不死了。”
这话也让冀望知道了,为什么在不想承认自己身份的时候,钟叙也要全力帮他复活终虚之的身体,因为这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帮钟叙他自己。
接下来钟叙又问了钟叙许多问题,而睡梦状态的钟叙也都一一回答了他,至此冀望真正地确认了,眼前这个跟终虚之没有半点相像没有一点血缘的人,就是终虚之本人。
虽然很神奇,但钟叙的身体竟然才是终虚之原本的模样
是的,冀望也询问了钟叙死亡后的情况,当得知钟叙竟然不是他这个世界的人,他原本就叫钟叙,并且现在才是他原本的模样时,冀望整个人都懵了。
他是想借着今晚的机会,从钟叙口中套出许多他的隐秘,但没有想到这隐秘竟然这么的夸张和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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