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所长的身形明显因为冀望的态度而僵了下,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才由洛托收容所所长急切的开口。
“冀先生,你想以一己之力来收容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收容物,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冀望根本就没应他这话。
钟叙听着,他知道冀望打算接收全世界的收容物,说实在的他自己心里也是疑惑得很,冀望这是打算怎么做
冀望对上钟叙疑问的眼神,他捏了捏钟叙的手心,示意他稍安勿躁。
这时候冀望终于侧过头来看向了他们“你是在教我做事”
那洛托市收容所所长直接被冀望的这反问给噎住了话头。
“我今天是带我伴侣来理发的,你这么找上门来,是代表你能够代表其他所有人的意见如果是,那么我跟你谈。”
洛托市长在听到旁边的洛托收容所所长口不择言地发声后,心里就是一怵,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坏事的人竟然会是自己的这个老伙计。
他连忙扯住洛托收容所所长,然后赶忙开口道歉“误会冀先生,他不是这个意思,请您见谅”
他们当然代表不了所有人了,这次他们过来也不过是因为冀望的到来,以冀望的本事,市长这完全是害怕他这市里的人不懂分寸,万一把人惹到了就糟糕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反倒是跟他一起来的收容所所长把人给惹了。
心里破口大骂,面上还不得不为他善后。
冀望淡淡地说“既然代表不了所有人的意见那就闭嘴,有什么想说的,两天后的会议你可以在上面提出,今天我心情不错,我不喜欢我在陪我伴侣的时候被人打扰。”
见冀望真的没有计较的意思,洛托市市长才长出一口气,忙说“您放心我们这次过来是私底下行动,没有大张旗鼓,希望您跟您伴侣玩得尽兴”
走出了理发店的门,钟叙才叹息的问道“你还有事瞒着我”
冀望一脸冤枉“这怎么叫瞒着你”
这还不算瞒着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冀望到底打算怎么做。
钟叙捏了捏鼻梁,然后认真了脸色地问道“老实交代,你到底打算怎么接收世界上的收容物凭你一己之力,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冀望被钟叙这么询问时,脸上有些小得意“我已经有想法了,只是没来得及告诉你而已。”
钟叙“”
冀望拉着他走在街上,就如同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普通情侣。
“但这个计划的条件需要你说的记忆消除装置,你真的有这个东西”没有立刻回答,冀望反而朝钟叙问起记忆消除装置的事情来。
“我确实有。”钟叙点头,他心想只要他创建一个国家之外的收容组织,就算只有一个名字,这第一阶段也算完成了吧。
冀望打了一个响指“有就可以,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在冀望把自己的计划对钟叙娓娓道来时,关于钟叙的消息也从这个洛托市的小小理发店里被传向了世界。
最先沸腾起来的是全球网络。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一条话题就是钟叙这个不顾全球安危,自私自利消失一年的自私鬼终于舍得出现了。